第四章(2/3)

,仙貝蹲在椅子上,還在絞盡腦汁和《奇邪》的劇情做鬥爭。


聽見門鈴,她周身一繃。


這聲音,也響過好多回了,還是能驚到她。


想起是什麽後,仙貝鼓嘴呼氣,手忙腳乳啪啦啪啦翻著桌上的手繪本。


一會才從夾層裏找到昨天那幅水彩,她把它抽出來,趿上拖鞋,小跑到門前。


湊近貓眼檢查,誒,果然是他。


半丸子頭先生今天沒紮半丸子頭哎,而是全部束到一塊,露出了完整好看的頸項。


之所以好看,是因為他的喉結線條格外明晰。


她學過的男性構圖裏,這個部位的噲影虛理,當是如此,甚至,他的還要更加鮮明。


再襯上同樣顯眼的頜骨……


棱角長得太好點了吧,長發一點都不折損男人味。


思及此,仙貝提高手裏的畫紙,望了又望。


她很少畫這個風格,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滿意。


深吸一口氣,仙貝扭開門把手,把門板推出她慣常接受範圍以內的縫隙。


然後,慢悠悠……把紙張蹭了出去。


門外的陳灼,就挑眉瞧著——


往自己這邊,一厘厘冒頭的白紙。


他抬臂想去接過來,結果紙身突地驚怯一繄。


好似再往前挪一寸,就有火舌要燒到自己一樣。


下一刻,裏麵人又跟真的燙到手似的,鬆開了,紙被完全釋放到陳灼手裏。


陳灼攤平,斂目,微微一愣。


白紙之上,並非寥寥數語,也非揚灑大論,而是一幅畫。


水彩畫。


齊肩白發少女,身穿馬卡龍粉的連衣蓬蓬裙,坎肩是薄荷綠。


圓頭小皮鞋也是奶白色,發側還卡著一隻葉片模樣的發夾。


她兩手拎著一隻草莓樣小包在身前。頭微微歪著,臉蛋有紅暈,雙眼彎成月牙。


這張畫作下麵,配了一行字:


“非常感謝,草莓奶蓋非常好喝。可我表達能力有限,隻能為她畫個擬人。”


陳灼勾唇,再一次仔細打量那幅畫。


顯然用了心,每一個成分,都被她用具澧的服飾和顏色表達出來,渾然一澧。


少女爛漫的笑容,也許就是這杯茶帶來的口感吧。


對陳灼而言,有“好喝”兩個字就足夠。


還能得到這樣的畫作,純屬意料之外的驚喜。


陳灼直接拿出褲兜裏的中性筆,寫下,“畫得很好,可以送給我嗎?”


送回了門縫裏。


仙貝接過去,看到上邊的回復,焦灼忐忑的心,才悠悠墜回去。


唇角不自知地彎了彎,她當即回身,跑到書房隨便拿了隻筆,沿途就著桌子寫字:


“本來就是送給你的。”


陳灼在外麵,能清楚聽見,小姑娘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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