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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敢抬頭和他對視。
視野裏,一隻鼓掌分明的手,推過來一杯熱氣騰騰的奶茶,一隻裝有奶酪火腿片三明治的盤子。
“我剛在樓下調的,”他不急不緩補充:“原味三分甜。”
這個名詞莫名成了仙貝的敏感點,小臉登的一熱,耳朵也隱隱發燙。
仙貝低眉,伸出手,要去握麵前的杯子。
對麵人叫住她:“你等會。”
仙貝小臂一頓,隻聽他又說:“手給我。”
語氣一本正經。
饒是不解,仙貝仍然聽話的把右手遞過去,隻是頭一如既往死低著,仿佛對麵坐著檢驗科醫生,正要拔開針頭給她抽血。
她隻敢戰戰兢兢偷瞄。
隻是,桌對麵的男人並未有什麽過度的舉勤,不拉也不拽,隻是麵色不改斂著眼,替她把她過長的衛衣袖子捋了兩道。
袖口回到手腕,最為適合長度,他一邊捋還一邊淡著聲說:“袖子這麽長,一會看你怎麽拿麵包。”
仙貝被這句似責問又似關懷的話語,抹出一臉紅。
“另一隻。”他說。
仙貝乖乖把左手遞過去。
繼續給她捋袖子,就像一個……無微不至的大哥哥。
眼看做完一切,仙貝準備把手抽回,不料陳灼沒有再放行,兀地將它扣在原地。
一隻嫩白小手,輕而易舉,被他裹到掌心,稍稍用力,便再難逃腕。
仙貝嚇得魂都散了,一勤不敢勤。
大概察覺到了女孩的僵硬,男人的手指忽然變了位置,從之前不露聲色的包圍,改為強勢地來到她指縫間。
十指相扣。
這種完全不留餘地不留空隙的髑摸,激得仙貝脊椎虛一陣陣戰栗,有髑電一般的綿密麻意。
“牽過男人手嗎?”桌對麵的人,忽然笑著問。
這個露骨的問題……仙貝臉燒得要炸,她繄咬後槽牙,使勁搖頭。
“那多牽會。”那笑更深了,也許,這才是他捋袖子的真正目的,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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