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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聽著問話，夏傾歌也不急著回應，她的目光，緩緩落到已經因為痛苦而昏迷過去的小羽身上。
“屍蠶，終究是個小畜生。”
夏傾歌咬牙切齒的開口。
那模樣，讓夜天絕愈發的不解，“傾歌，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小羽為軒轅治療之後，有一個極其特殊的表現，就是她對軒轅的態度很不一樣。天絕，你之前同我說過，小羽心裏藏著一個男人，那個人是軒轅，我當時還說，他們兩個人之間根本沒有什麽交集，除了威脅就是利用，這樣不可能產生情感。可是你卻堅持說，從小羽的表情和話語裏探知出來的信息，不會有錯。對嗎？”
“是。”
這一點，夜天絕倒是記得清楚，隻是他不明白，夏傾歌怎麽會突然提起這個。
夏傾歌也不繞彎子，她快速道。
“小羽這個人，心思深沉，她混進閑雲山莊之後，不斷接觸軒轅，威逼利誘的讓他拆散我們。不論她對你的心意是真是假，可若是佳人有心，想來她是不會對軒轅如此的。更何況，軒轅也不是個善茬，若是小羽真的心裏有他，四目相對的時候，我不信他感知不到。”
“你的意思是，小羽對軒轅沒有情，這情是為他治療屍蠶之後才生出來的。而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屍蠶？”
夜天絕順著夏傾歌的話，急切的說著自己的猜測。
雖然，連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夏傾歌聽著夜天絕的話，緩緩點頭，“是，我是這麽猜的，屍蠶畢竟是蠶，說到底就是用屍體和血水混合養出來的小畜生，和當初的血王蠱，也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我懷疑，這屍蠶是可以像蠱一樣，從一個人的身體裏，引到另一個人身上的。而小羽正是用了這種方法，將屍蠶引到了自己身上。”
幾乎是在夏傾歌話音落下的瞬間，司徒浩月便否定的搖頭。
他才不信，小羽會有這麽好心。
“丫頭，這不太可能，小羽那女人精明的緊，她心比天高，恨不能所有人都成為她的棋子，她的掌中玩物，她怎麽可能為其他人做出半點犧牲？尤其是你之前說的，小羽對軒轅的感情，還很可能是治療屍蠶之後，才因為屍蠶作用所產生的，那也就意味著，她在心裏沒有軒轅，心裏滿是利用的情況下，更不可能對一枚棋子如此大方。”
這種犧牲，哪怕是世上至情至性，為愛可以不顧一切的女人，也會有所猶豫。
更何況是心中無愛的小羽。
這一點，夏傾歌又何嚐不知道？隻是，她還是忍不住猜測道。
“司徒，你說的固然有道理，小羽在對軒轅沒有感情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冒著犧牲自己的危險，為他治療屍蠶，將屍蠶引到自己的身上的。可是，若是她不知道，她為軒轅治療，會讓自己受到牽累呢？”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她隻知道治療屍蠶的方法，卻不知道這樣治療，會給自己帶來什麽傷害？”
瞪大了眼睛，司徒浩月還真沒有辦法相信。
畢竟，小羽是個那麽精明的女人。
事關屍蠶的治療，這麽大的事，她怎麽可能在自己還不完全了解情況，不能掌控全局的情況下，就輕易動手？
這不像是她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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