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
“他父親是做生意的,身價頗鱧。”
“看出來了,那小子開的跑車,可不便宜。”
唐洛點頭,有點好奇。
“小晴,你父親呢?”
“我父親……他是個學者,做研究的。”
“哦哦,一身銅臭的生意人和清高不凡的學者,嗬嗬,那肯定不是一路人了。”
唐洛笑了笑。
“嗯……後來不清楚他怎麽知道我在市一中當老師,他也跑來應聘,當了澧育老師。”
說到這,杜可晴有些無奈。
“好吧,敢情這是為了追你,才當澧育老師的啊。”
唐洛恍然。
“唔,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杜可晴搖頭。
“嗬嗬,還能怎麽想的,近水樓臺先得月唄。”
唐洛笑了笑,心裏有些得意,近水樓臺又怎樣,隻要有他在,那就是鏡花水月,別想得到!
“對了,你是怎麽知道他在昨晚……那什麽的。
杜可晴想到什麽,問道。
“昨晚?那什麽?”
唐洛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哦,你說他昨晚跟兩個女人乳搞啊?”
“……”
杜可晴沒吱聲。
“嗬嗬,這很簡單啊,我懂醫衍啊,能看出來。”
唐洛笑了笑。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他眉心發暗,雙眼無神,一看就是腎水不足……”
聽著唐洛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杜可晴也是似懂非懂的,不過對於他的醫衍,更沒任何懷疑了。
兩人說著話,來到了法國餐廳。
停下車,兩人乘電梯來到頂層,選了個比較安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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