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啊。”
杜可晴點頭,伸出了白皙的右手。
唐洛扣住杜可晴的手腕,手感很好,很光滑,猶如捏在綢緞上一般。
而杜可晴的身子,也微微一顫。
這大晚上的,黑乎乎的車裏,孤男寡女的肌肩之親,讓她心裏不太淡定。
雖然她知道,這是在治病,但……還是有些別樣的感覺。
唐洛能察覺到杜可晴的異常,心中暗笑,當作不知道的,手上微微用了點力,捏了捏,唔,手感更好了。
杜可晴不疑有他,還以為就是這樣的診脈手法。
可隨著唐洛稍微用力,仿佛有一餘餘電流,自她手腕上湧遍全身。
酥酥的。
麻麻的。
還好,唐洛適可而止了,要不然,杜可晴還真能忍不住,哼出聲來。
兩三分鍾左右,唐洛鬆開了杜可晴的右手。
杜可晴心中一鬆,可算完了。
沒等她念頭轉過,隻聽唐洛又道:“把左手給我。”
“啊?”
杜可晴呆了呆,還得左手?
“怎麽了?”
唐洛裝作疑惑。
“沒,沒什麽。”
杜可晴搖頭,把左手遞給唐洛。
“你的問題,已經挺嚴重的了,光吃中藥太慢了,你得做好針灸和按摩的準備。”
唐洛在診脈時,對杜可晴說道。
“啊?哦哦,那針灸和按摩,需要多久?”
杜可晴一驚,問道。
“差不多需要兩三個月,才能好吧。”
唐洛想了想,說道。
“不是,我是說,每次針灸和按摩,需要多長時間?”
杜可晴搖搖頭。
“哦,這個啊,半小時足夠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