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去了梅苑的04,到底是風月場所,她聽力甚好,歌舞管弦樂,尤其得吵,除卻紙醉金迷的歡笑嬉鬧,還有撕扯的男女。
“早點聽話,就不用吃這麽多苦頭了。”男人語氣輕佻。
“我要告你們,我要告你們!”
女人歇斯底裏。
男人們卻都在笑。
有人囂張:“去啊,去告啊。”
有人嘲諷:“我倒要看看,你這婊·子還怎麽立貞潔牌坊。”
“滾開!”
“都滾開!別碰我!別碰我!”
女人撕心裂肺地哭喊,絕望、憤恨、不甘,還有不願。
哦,是被強迫的。
口罩上都是雨水,周徐紡把口罩摘了,扔進垃圾桶裏,用手背擦了擦臉,然後走到04門前,握住門把,輕輕一擰。
“哢噠!”
門開了,屋子裏,烏煙瘴氣,酒氣刺鼻,女人衣衫不整,被兩個男人按在地上,還有一個男人跨坐在她身上,中年,微胖,戴著無框的眼鏡,他皮帶鬆著,褲子上都是白色的濁物,被擾了好事,怒目圓睜:“誰讓你開門的?”
周徐紡將門整個踢開:“送外賣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