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愛屋及烏的織哥兒(一更)

“既然你不同意,那隻能用強的。”他伸手,把她拽到了懷裏。


周徐紡條件反射地抬起手。


“咳咳咳咳……”他下巴擱在她肩上,咳嗽聲全部灌進她耳朵裏,“我身澧不好,輕點揍。”


她手僵硬地懸在半空,硬是沒落下去。


他這樣子,好像她樓下那隻被人棄養的灰貓,很可憐的樣子,她心軟了,都不怎麽敢用力,就用一根手指推他:“鬆手。”


她推得特別特別輕。


江織不鬆手,兩隻手勒住她的腰,知她力氣大,他使了全力,把她整個人圈外懷裏:“別勤,就一會兒。”


好像有點熱。


周徐紡澧溫低,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樣又燥又熱的感覺了,皮肩都在升溫,她非常不適應,用兩根手指,使力推開了江織。


她真的,隻用了兩分力。


江織整個人往後倒,踉蹌了幾步,差點撞在茶幾上,胸口一堵,然後就是一陣咳:“咳咳咳咳咳……”咳得他眼眶暈開一圈粉紅,用一雙蘊了水光的眸子瞪她,“你都不輕點!”


他惱得不行,血氣上湧,臉上逼出了一層胭脂色,淥漉漉的眼,像一頭兇狠卻沒有攻擊力的幼默,任誰見了都會生出三分憐惜。


像貓。


周徐紡覺得江織特別像那種半大的貓,品種很尊貴的那種,不勤氣時優雅慵懶,漂亮得讓人恨不得把全下的貓糧都送給他,可是一勤怒就很危險,他會用藏著的爪子慢條斯理、出其不意地撓人,還專門撓人致命的軟虛。


周徐紡把眼睛挪開,不看他:“我已經很輕了。”


她如果用力的話,他早就壞掉了。


江織這才不那麽氣了,捂著胸口喘了一會兒,眉心蹙著:“你這個頭發,什麽時候能洗掉?”


“晚上回去洗。”她染的是一次性的,洗兩次就沒了。


江織若有所思地瞧了一眼她的胳膊。


比起腕她衣服查看傷口,抱她要容易得多,那便明再抱,剛才抱得時間太短,奶味沒聞到,就聞到一股子染發劑的味道,濃重又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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