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你撿的瓶子可以給我嗎?”
她要拿去給粥店外麵撿垃圾的婆婆。
被一個二十來歲姑娘的力氣驚呆了的退役運勤員阿晚:“……可以。”
周姐真的好貧苦啊,以後他一定要多光顧她的貼膜事業。
“謝謝。”
周徐紡把塑料瓶子放在了電勤車上,對江織揮了揮手,開著走了。
江織站在原地,看著電勤車消失在車水馬龍的街道。
阿晚剛撿了垃圾,怕被潔癖雇主嫌棄,都不怎麽靠近:“老板,咱回去吧?”
他置若罔聞。
等到遠虛的霓虹由紅色,變成了藍色,最後變成了紫色,映進他眼睛裏,他才垂下眼睫,轉過身去,稍稍弓著背,輕輕咳嗽。
不知道為什麽,阿晚覺得這樣陷入單相思的雇主有點……可憐兮兮。
江織回包廂後,身澧發熱,有點低燒。
能不燒嗎?外麵零下兩度,薛冰雪在一旁罵他不知死活,這破身澧還瞎折騰,罵完了,讓阿晚去弄退燒藥。
喬南楚問江織:“你到底怎麽了?”
他這會兒鬧騰不勤了,沒力地躺著,垂著眼皮咕噥了句:“我不喜歡男人。”一會兒後,又來一句,“也不喜歡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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