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江織才問阿晚:“和江維爾有什麽關係?”
薛寶怡剛拿出他的98k,手指頓了一下。
嘣!
他被一槍爆頭了。
扔了手機,薛寶怡抬了頭。
阿晚回話:“不是和五姐有關係,是五姐的男朋友。”
喬南楚倒了杯酒,坐到江織旁邊:“那撞織哥兒的是肖麟書?”
阿晚:“這個還沒查到證據。”
“那你查到什麽了?”
阿晚摸了一把平頭:“肖麟書跟靳鬆的關係不尋常。”
薛寶怡湊過去:“怎麽個不尋常?”
阿晚麵露驚愕,一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三觀被摧毀了’的表情:“肖麟書在靳鬆的住虛夜宿了!”
薛寶怡笑了:“我去!玩兒挺大呀。”
怪不得江織把他二叔叫出去,不然讓他二叔知道了肖麟書那個家夥對江維爾不忠,估計要扔了堅守二十八年的三觀,殺人放火去。
可這事還不能打草驚蛇,得先弄到實錘。
“阿晚。”
“老板,您。”
江織倒了杯紅酒,抿了口:“把靳鬆的調查資料給我家老太太送過去。”
阿晚:“哦。”
喬南楚把江織的杯子截了,給他換了杯牛奶:“你手裏有靳鬆的把柄?”
他有氣無力地嗯了聲,按著胸口咳了兩下,麵若梨白色,輕喘籲籲:“我這個病秧子經不起撞,不得自保?”
喬南楚笑罵了句,把江織的那杯酒一飲而盡了。
薛寶怡抓了一把新做的頭發。
不對啊。
既然江織手裏有籌碼,為什麽要去江家老太太那裏倒個手,直接出手不就行了,祖孫兩誰勤手不是一樣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