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我,犯不著髒了自己的手。”
“或許他也料準了你會這麽想,故意反其道而行。”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扶離那丫頭也是,早不走晚不走,偏偏你出事的時候她不在船上。”老夫人哼了一聲,麵露慍色,“一個個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江家可不如外頭得那般光鮮亮麗,一家門幾家事,分崩離析是早晚的事,就等她這個老太太伸腿閉眼了。
江織不再多談,表了態:“這件事,您別插手,萬一真查到了我們江家自己人頭上,您也有的麻煩。”
老夫人不以為然,手裏捏著拐杖,態度也強硬:“有什麽麻煩的,警方能治就給警方治,不能治,那人怎麽搞你,我就怎麽搞回去,別的還能關起門來解決,這殺人害命的手段,可不能縱著。”
都是同根生,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會做絕。
“許女士,”也就江織敢這麽跟老太太打趣,“什麽搞不搞的,您不是常教育我話要文雅嗎?”
還不是叫這事給刺激的!
江老夫人被他氣笑:“你不照樣學足了外頭的流氓氣。”省的跟他插科打諢了,老夫人擺了個嚴肅臉出來,“不扯這個,你倒跟我,給你雇的那個跑腿人是怎麽回事兒?你出事的時候他在哪兒?”
被子底下那一坨,很弧度地勤了一下。
江織換了個姿勢,遮住,手順其自然地放進被子裏,摸到一個腦袋,揉了揉:“跟她沒關係。”
看把他家這個瘦的,縮成一團藏在被子裏都不明顯。
以後啊,得盯著她吃飯。
“怎麽就跟他沒關係,拿了兩千萬的傭金,還讓人鑽了空子,我雇他還有什麽用?”江老夫人對那跑腿人自然是不滿意的,花了高價,卻沒起著作用。
“她下海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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