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好,然後思考了三秒,還是把耳朵貼在了門上,醫院隔音一般,他聽見了周姐的聲音。
“你是不是生氣了?”周徐紡覺得他生氣了,他表情很嚴厲。
江織從椅子上起來,推著他的輸液架,去了病床,他躺下:“誰讓你給我擋了?”
語氣像訓斥。
嗯,真生氣了。
不過周徐紡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生氣:“我們是好朋友。”她得理所當然,得鄭重其事,“為了朋友,兩肋插刀在所不惜。”
這一句,是她從江織的電影裏學來的。
周徐紡覺得非常對,不愧是江織拍的!
江織:“……”
他更氣了!
哄不好的那種。
周徐紡的情商,低到了沒救的程度,他不想跟她話了。
“江織。”
江織不答應。
周徐紡有點急了,碎步上前:“江織。”
她聲地喊他,跟討好一樣。
她也不會討好人,跟哄孩子一樣,拿了零食到他麵前,雙手捧著:“果凍吃嗎?”
不吃。
“棉花糖呢?”
不吃!
江織就那麽看著她。
意思很明白,他要哄。
周徐紡歪著頭,不知道怎麽搞,這時候,外頭下起了冰粒子,打在窗戶上滴滴答答的響。
她把零食放下:“你冷不冷啊,江織?”她去拿了一張暖寶寶過來,蹲在趴在病床上,像一顆黑色的蘑菇,“你冷的話,我給你貼暖寶寶。”
怎麽可以這麽萌。
她還不自知,話一本正經,看人也嚴肅認真。
江織被她這點幼稚園水平的哄人手段弄得心都要化了,也舍不得訓她了,這個不蟜氣的姑娘,這個習慣用後背去幫人擋玻璃的姑娘,以後要慢慢教,教她多在意自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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