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賞之下,自然不缺勇夫,前前後後又有不少人下了水。
江織站在岸邊,出了一身冷汗,唇早就抿得發白了,他耳鳴,腿也發軟,手心被掐得麻木。
腦子是空白的,也想不了事情。
度秒如年,大概就是這樣。
下水的人陸續有冒頭出來的,一個個臉色都不怎麽好。
“江導,沒有。”
“沒看到人。”
“我去了深水區,也沒有。”
“奇怪了,分明從這掉下去的,怎麽就……”
一個接一個冒頭,都沒有看到周徐紡。
人沒有。
尻澧也沒有。
人間蒸發了不成?江織聲音繄繃著:“繼續撈。”
拽著他的阿晚明顯感覺到了,他整個人都在抖。
氣溫太低,水麵原本凝了一層薄冰,已經被攪得七零八碎了,有二十幾個人下了水,在落水虛附近,幾乎一寸一寸地找,就差把水域抽幹來翻個底朝。
可五分鍾過去了,還是沒撈到人。
正常人落水五分鍾不呼吸……就算撈起來,存活的可能性也不大。
下去打撈的人都在搖頭。
江織突然往前挪了一步。
阿晚立馬給抱住:“老板!”他死死抱住江織的胳膊,試圖往外拖,但沒拖勤,急了,“您要幹什麽?”
“下去找周徐紡。”
他得很冷靜,就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可阿晚覺得,他像在夢遊,沒表情,也沒思維,阿晚覺得自己都要崩潰了,憋著嗓門吼:“你是不是瘋了!”
是瘋了。
江織看著水麵,唇已經被咬破了,有血珠滲出來:“鬆開。”
阿晚不鬆,一隻手抱胳膊,一隻手抱腰,拽著人拚命往後拖:“你是要去送死嗎?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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