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公子哥兒裏頭,最會玩兒的就是薛二爺了,公子哥們都喜歡跟著他浪,平時也不用叫,薛二爺一到黑,哪裏熱鬧他準往哪紮,可今個兒薛二爺跟轉了性似的,竟用萬分嫌棄的語氣拒絕了相邀:“爺這麽風流倜儻,為什麽要跟你們一群歪瓜裂棗的大老爺們兒搓麻將?”
歪瓜裂棗……
狐朋狗友惡狠狠:“滾你媽!”
“哼~”
薛寶怡直接掛斷了,沒多久,又有電話打進來,他看了一眼號碼,笑了,也不急著接,故意撂了十幾二十秒,才放到耳邊。
“喂。”這大爺的口氣啊。
那邊,一如既往慫唧唧:“老板,是我。”
薛寶怡故意拿喬了:“你誰啊?”
“是我呀老板。”那邊自報家門了,“方理想。”
他還能不知道是她?
他都能把她的電話號碼倒著背過來,不過是想著這家夥在遊戲裏沒大沒地認兒子,非挫挫她銳氣不可。
他語氣大爺得很,跟土匪窩裏的土匪頭子似的:“什麽事兒?”
方理想恭恭敬敬,猶如弟:“我恐怕不能陪您搓麻將了?”
薛大爺一聽,很不快:“怎麽不能了?”
她必須來!
他要還他的腎一個清白。
“是這樣的老板,”電話裏的家夥語氣開始悲痛了,“您不是約了我晚上八點搓麻將嘛,我就早早地去赴您的約,由於我心情太激勤了,下樓梯的時候就忍不住蹦跳了一下。”
得倒誠心誠意。
薛寶怡半信半疑:“然後呢?”
那邊在唉聲歎氣:“然後我的手就骨折了,現在在醫院打石膏呢。”
這家夥平日裏就是個戲精,薛寶怡才不信她:“糊弄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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