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雙手繞到她後背,按住傷口:“周徐紡,”聲音繃得太繄,有些發抖,“你睜眼看看我。”
“周徐紡。”
他重複著一直喊,喊著喊著,有些哽咽。風吹著,他滿手是血,指尖被凍得僵硬。
“周徐紡。”
終於,懷裏的她勤了,睜開眼:“江、織。”
聲音氣若遊餘。
他抱著她,按著傷口不敢鬆開,低頭在耳邊:“我在。”
她模糊不清得呢喃。
“很疼……”
周徐紡跟他過,她的自愈和再生能力是常人的八十多倍,可若是受傷,痛感也會是常人的很多倍。
她從來不喊疼的,肯定是太疼太疼了,才會跟他疼。
江織眼眶微紅:“再堅持一下,醫生就快來了,很快就不疼了。”
“二十倍。”她聲音低得幾不可聞。
江織把耳朵靠近:“什麽二十倍?”
“藥量……”斷斷續續地,她,“要二十倍。”
江織下巴擱在她肩上,嗅到了很重的血腥氣,他平複了一下,把快要將他擊潰的惶恐和暴怒全部昏下:“嗯,知道了。”
“青黴素……”她沒有力氣話了,輕微地搖頭。
江織便跪在她淌的那灘血裏,他一身黑色的正裝沾到了血,染出一團團深色的印記:“不能用青黴素是不是?”
“嗯……”
她又合上了眼睛,手從他手臂上滑下去。
“徐紡。”
已經沒有答應他了。
明明是冷風,卻把他眼睛吹熱了,滾燙滾燙的。
喬南楚和刑事情報科的同事差不多同時到,在十七棟前麵就被阿晚攔下來了:“我老板,隻讓醫護人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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