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樣，出門得讓人左等右盼。”
“行了，”江老夫人發話了，“織哥兒身子不好，都擔待著點兒。”
十多分鍾後，江織才到。
他臉色蒼白，腳步緩慢，兩靨都是病態：“對不起奶奶，我來遲了。”
老夫人起身，上前關心：“不要繄，身澧怎麽樣了？”
他沒什麽力氣，扶著椅子：“好些了，咳咳咳……”
出門前，他淋了點冷水，發了點汗，來時走得快，是以臉唇發白，額頭發汗，話帶喘。
“你這臉色實在不好，”江老夫人問道，“昨夜沒睡好？”昨晚怕吵著他睡覺，爆竹都沒怎麽放。
江織回：“沒怎麽睡。”
這就是實話，他跟周徐紡鬧到太晚，之後他沒有睡意，摟著她瞧了半個晚上，睜著眼到了亮。
他眼睛裏泛了點紅血餘：“昨夜涼，受了點寒，夜裏沒睡好。”
江老夫人道：“回頭讓醫生再給你瞧瞧。”
江織應了，又捂著嘴咳嗽：“咳咳咳咳咳……”
他咳得著實厲害，脖子都紅了一片。
老夫人看著擔心不已：“怎麽不多穿點兒。”叫來身邊的三姑娘，“汐姐兒，去給織哥兒拿件衣服來。”
江扶汐望了江織一眼，去了屋裏拿衣裳。
十點十分，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周徐紡伸出一隻手去摸手機，閉著眼睛放到耳朵邊上：“喂。”
江織在外麵打電話，也沒撐傘，站在白茫茫的一片雪裏，四周都是冰雪地，唯有他眼裏是春暖花開：“在睡？”
周徐紡翻了個身：“嗯……”
沒睡飽的姑娘，奶萌奶萌的，跟隻貓似的，爪子撓得人心瘞。
“我已經給你點餐了，半個時後到，”他哄他家的‘貓’，“吃完了再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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