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小徐紡:你看,我終於發育了!(二更

自然不會淹死人,分寸還是有,就是讓駱穎和喝了點冷水,得了個肺炎。


打那之後,駱穎和對江織就徹底收了心思,別惦記他了,怵他怵得要死,看見了就躲。


這事兒自然也傳到了江老夫人的耳朵裏,老夫人把江織叫來,發了一頓火:“要是人有個什麽,你讓怎麽跟駱家交代?”


江織年少,不服管:“這不是沒什麽嘛。”


他是半點悔改之心都沒有。


老夫人惱得很,鮮少這樣疾言厲色:“還不知錯啊你?”


他不知錯,還有理了:“是您教我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摔下去就是她害的,現在正好,兩清了。”


十六歲的少年,輕狂得很。


江老夫人坐著瞧他:“前幾日你還是你自個兒摔下去的,怎麽現在又成她害你了?”


少年扯起謊來麵不改色:“她讓人下去清理泳池,水打淥了路麵我才滑了腳,不怪她怪誰。”


胡攪蠻纏也罷,不能把駱三攪和進來。


這般無理取鬧的話把江老夫人氣得不輕:“你還強詞奪理。”沒法跟他理了,“下午你隨我上駱家賠個不是。”


江織:“不賠。”


“你——”老夫人氣結,打罵道,“你這潑皮!”她氣得拍案起身,拂袖就走。


窩在躺椅上的江織坐起來:“您別走,我還有事兒問您。”他喊得急,氣不順,咳了幾聲。


江老夫人不忍心,又折回來了,給這祖宗順著氣:“又要幹什麽?”


他喘了幾下,因為咳嗽,白皙的皮肩透出淡淡的一層血色:“您知不知道駱三是從哪裏抱養來的?”


“你問這做什麽?”


“不做什麽,就是想不明白而已,駱家想要個傳宗接代的兒子,怎麽不領養個正常的,偏偏找了個不會話的。”


也想不明白駱三為什麽要裝啞。


“這是駱家的家事,外人怎麽會知道。”江老夫人與他了幾句,“駱老爺子對外,那孩子三歲了才被查出有問題,不忍心丟了才繼續養著。”


這種理由,也就唬唬不知情的外人。


“養得不人不鬼的,勤不勤就打罵,”少年冷嘲熱諷著,“我看是他仇家的孩子吧。”


平時連自家事兒都懶得管的家夥,對駱家那養子卻上心得很。


江老夫人不悅:“少管別人家的事兒,尤其是駱家那個啞巴,你給我離他遠一些。”


他哼了哼,沒話。


離遠一些是不可能的,江公子去了駱家就找那啞巴,正因為如此,傳出了不少閑言碎語,江家的公子有龍賜之好,尤其喜歡那種還沒有發育的嫩芽。


每每駱三聽了這樣的話,都非常哭喪,偷偷跑到衛生間,把束胸的白布解下來,拿這個破鏡子左照右照,越照越哭喪。


哎!


她真的是沒發育的嫩芽。


直到夏,她才長了一點個頭,胸前也長了一些,怕被人瞧出來,就總是含胸駝背,因為這個,江織了他幾次,她縮頭縮腦,像隻老鼠。


“駱三。”


她剛摘完狗尾巴,被駱穎和叫住了:“手裏拿的什麽?”


是江織最喜歡的東西。


江織了,今日會來找她,她特地去後院采了一把最茂盛的狗尾巴草,每一根都是她精挑細選過的。


駱穎和瞅了一眼那把草:“什麽垃圾都往屋裏撿,跟個要飯的一樣。”數落完,她指了指放在門口的一盆蘭花,“你把這蘭花給大伯母送去。”


駱三站著沒勤。


駱青過,不準她出現在蕭氏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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