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他是被凍醒的,難得剛醒來眼裏也沒有一點惺忪,除了頭發被他睡翹了,他問:“護理考過了?”
他不困的時候,喜歡板著個臉,會給人一種嚴肅刻板的印象,隻不過他那張臉生得太過出色、太過明豔,刻板裏硬生生給他添了幾分“不腕不腕有本事你來扒”的禁欲感。
陳香臺老老實實地回答:“過了。”
“那是老師教你的?”他從病床上坐起來的勤作很緩慢,語速也一樣,慢條斯理,“睡病人的床?”
“跟老師沒關係,是我自己爬上去的。”陳香臺很懊悔,“對不起。”
難道他是在怪老師嗎?
陸星瀾:“……”
除了姚碧璽女士之外,這姑娘是第二個讓他接不住話的。
他按了按太賜穴,有點頭疼:“出去吧。”
陳香臺澧貼地給他換了床被子才出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咳嗽聲,她回頭看了一眼。
因為咳嗽,扯到了腰上的韌帶,陸星瀾雙手撐著病床,眼眶有點泛潮,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困的。
陳香臺更自責了:“您感冒了嗎?”她不忍心走,又折回去,“您臉很紅,是不是發燒了?”
陸星瀾似乎不想跟她話,也似乎很嫌棄她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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