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回到寢室,發現譚東還在勤學苦練玩吉他。還別說,他已經略有小成,能彈出個模樣了。
譚東看看楊景行,問:“一直和陶萌在一起?”語氣很是平淡,好像靈魂被自己的音樂洗禮了。
楊景行點點頭:“討論友誼。”
譚東冷笑:“隨便你們討論什麽,明天一過,還關我們屁事啊。”
楊景行氣憤:“你太沒義氣了。”
譚東問:“喝不喝點?”
“來!”
開了好久的半瓶紅酒就牛肉幹,兩人就瞎聊開了,說來說去也就是那些事,翻來覆去的講,直到淩晨兩點。
十號早上,好多人都睡到太陽曬屁股,真幸福。楊景行八點才去教室,把書收拾好,裝在大行李包裏,明天好直接搬走。
同學們三三兩兩的聊著天,感受那份清閑。陶萌十點才來,用名牌旅行包把書裝好,還不怕麻煩楊景行:“車等著的,你能不能幫我提下去?”
走在路上,陶萌說:“晚上開完晚會我就回家了。”
楊景行說:“我明天回。”
陶萌把腳步加快,讓楊景行跟著他。還是那輛雷克薩斯,可就來一個司機。看後備箱裏滿滿的,是把所有東西都裝走了。
車走了後,倆人回教室,陶萌走得不快了,突然問:“我昨天是不是有點神經質?”看她嚴肅的表情,肯定是想得到一個專業的回答。
楊景行說:“你現在有點。”
陶萌自己分析:“可能是考試的壓力積壓了太久,要釋放一下。”
楊景行說:“我終於找到高考的好處了。”
走幾步後,陶萌又問:“你不會把我說的話告訴別人吧?”
楊景行搖頭:“不會。”
陶萌看楊景行的表情,說:“我也知道你不會。”
楊景行威脅:“你還會自我安慰啊。”
陶萌說:“我等會幫你把紀念冊寫了還要回寢室,準備晚上的演講。”
楊景行套近乎:“我們之間就不用了吧?”
陶萌不同意:“我覺得要。”
陶萌拿著楊景行的紀念冊,趴在就要永別的那張書桌上認真的寫了幾分鍾,字挺漂亮:楊景行,你是個積極友好大度的人,很高興和你同學三年。分別在即,珍重的話就不多說,祝願你在今後的學習生活中快樂前行。陶萌贈言。
楊景行一眼就看完了,說:“謝謝。”
陶萌說:“那我先回寢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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