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其他女生也效仿,龔曉玲笑得和藹,然後回身看楊景行和陶萌。楊景行介紹:“龔教授,這是我女朋友陶萌,今天來學習的。”
陶萌微微鞠躬:“龔教授,您好。”
龔曉玲點點頭:“好,坐吧。”然後表揚齊清諾她們:“還不錯,這兩天安排得不少吧。剛剛有幾個地方,你們要注意,是第八頁吧,第三小節,我覺得琵琶那時候稍微重了一點……”聽了兩分鍾,龔曉玲說了三分鍾,然後還說:“你們先練習,等賀主任到了再重頭聽一次。”
齊清諾把視線投向兩位看客:“你們呢?陶萌,說一下。”
陶萌搖搖頭,楊景行也搖搖頭。
齊清諾說:“記住龔教授說的,我們先看下一段,郭菱。”
郭菱點點頭,撥了一下劉海後開始彈接下來她當主角的這一部分。胡琴這東西雖然你是何種“胡”的祖宗,曆史久遠,但是流傳卻遠遠比不上二胡板胡什麽的,坦白說胡琴結構比較簡單,音色比較簡單,但是很有特色,現在是一聽見就讓人想起大草原。學這個,都是指望以後端鐵飯碗的。
把這樣一件樂器,在這樣一件作品中,放在這樣一個位置,要做到整體上的協調統一,是非常不容易的。楊景行也隻能說勉強做到了,當初賀宏垂和龔曉玲都建議他大改這一段,換成別的樂器,音樂學院那麽多人才讓他選,但是楊景行不樂意。
在這一段中,楊景行用那種豐富飽滿且又引導性的和聲跟調性非常強並且走向比較古典化的旋律這雙重火力把胡琴那揮之不去的草原味壓了下去,同時又要兼顧到樂器特色和演奏條件。
龔曉玲說如果把這一段的胡琴換成小提琴,效果肯定會非常好。雖然這個想法也不怎麽樣,但是沒有技術含量地修一棟漂亮的小樓總比花大力去築一棟泥巴大廈好得多。
齊清諾對這一段中的究竟是了解的,所以她一早就叫郭菱好好熟悉預習這一段,並提了要求,不然臨時要求的話,會浪費大家的很多時間。
郭菱以前沒拉過這樣的旋律,就像在水裏遊習慣的人掉進了油坑裏,淹不死,但總覺得不是那麽回事。郭菱在運弓和捏弦上都要嚐試一些新鮮的感覺,不過好在萬變不離其宗,經過兩天的熟悉,她現在的表現不是那麽糟糕。
這一段胡琴主旋律也隻有兩分鍾,郭菱拉完後看看老師和楊景行,再看看齊清諾,期待著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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