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項鏈有點冰,放在空調口吹熱乎一下。陶萌又理了理衣領,把舊項鏈放入新盒子。
長長的一首《風雨同路》沒聽完,楊景行就按了下一首,是陶萌的《綻放》。楊景行勾引陶萌:“脖子。”
陶萌朝楊景行靠近一點,仰腦袋露出自己白嫩的細脖子。楊景行把項鏈在陶萌胸前比劃一下,沒多長,所以動作幅度得小,兩人還得再靠近一點,陶萌的左臉距離楊景行的左臉隻有幾公分距離,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楊景行先撥弄陶萌的頭發,把項鏈從後頸清香柔順的發絲下小心穿過去。陶萌這時候才發現不該仰頭,要低頭。
伴隨《綻放》那膩歪歪的旋律,突然一個猥瑣的男聲響起:“聽眾朋友們大家好,今天是二零零七年三月十三日,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陶萌抖著肩膀抬頭看楊景行,笑著繼續聽。那是楊景行用錄音筆錄音後製作的音軌,雖然他竭盡所能用醇厚的嗓音模仿專業的播音,但還是讓陶萌好笑。
音軌在繼續:“……因為今天是陶萌的十九歲生日,在這裏祝萌萌生日快樂,祝她永遠那麽自信,美麗,聰明……”
陶萌笑啊笑的表情就呆滯了,因為倆人的臉距離近到能讓她感覺到楊景行的呼吸吹在自己的嘴唇下巴和脖子上,尤其是楊景行還在盯著她的眼睛,而陶萌自己的視線又移不開。
那個猥瑣的男聲結束了,接下來的鋼琴聲更加膩歪。楊景行看著陶萌水汪汪的眼睛,把項鏈扣上了,可他的手沒收回來,就那樣抬著。
兩人互相凝視著,陶萌的眼睛閉上了,除了眼瞼帶著睫毛微微跳動,布滿紅暈的臉蛋安靜得那麽甜美,塗了透明唇膏的嘴唇紅潤得那麽可愛。
楊景行把手落在陶萌起伏的肩膀上握住,然後腦袋往前平移,在要接觸到的那一瞬間,他也閉上了眼睛。
兩人嘴唇貼著嘴唇,微微擠壓,鼻尖觸著鼻尖。就保持著這個動作,除了不能控製的呼吸趨於強烈,他們渾身上下都是紋絲不動。
那是種讓人目眩神迷的觸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十幾秒,或者半分鍾一分鍾,音樂聲結束了。車外傳來小孩子的嬉鬧聲,楊景行的腦袋往後平移,兩人的嘴唇分開。
陶萌動作慢半拍,她的後背靠在座椅上一會後才把眼睛睜開,第一眼看的是自己的膝蓋,臉上的紅暈更加嚴重,略顯淩亂的衣服下,胸口還在起伏。
楊景行觀察環境了小聲匯報:“沒人看我們。”
陶萌沒動,也沒說話。
楊景行又問:“回學校吧?”
陶萌小幅度點頭。
楊景行繃直雙臂,把手掌在雙腿上用力摩擦,然後又扳著自己的腦袋左右扭,活動了好一會後還是說:“不行,現在有點危險。”
“你煩人。”陶萌很小聲但是很埋怨,快速瞟眼睛一眼了立刻把視線放回去。
楊景行伸手想幫陶萌把衣領理一下,可陶萌避讓了一下後自己來。她效率很低,半天連個項鏈也塞不進去。
楊景行問:“是不是沒鈴鐺好看?”
陶萌這才鼓起勇氣抬頭,拿鏡子照了照說:“也好看。”
楊景行建議:“還是把鈴鐺換回去吧,我幫你。”
“不。”陶萌搖頭,然後視線終於射向楊景行:“你煩人!”
楊景行笑:“我開車了。”
陶萌點點頭:“小心點。”
接著的一路都沒幾句話,陶萌先是靜坐了一段,然後開始理頭發,扯衣領,收盒子,看花束。兩個人隻是偶爾互相看看,陶萌會小聲提醒:“看路。”
停車後下來,楊景行找陶萌握手。陶萌看看楊景行後才把手伸出去,又低頭,臉上的紅暈依舊。
楊景行說:“不能散步了。”
陶萌說:“去上課。”
沉默地走了一段後,楊景行開始無恥:“不管你怎麽想,我現在真想大喊大叫。”
陶萌起初沒理,一會後才抬臉:“叫什麽?”
楊景行糾正:“大喊大笑。”
陶萌低頭:“我沒怪你。”
楊景行說:“那我要狂笑。”
陶萌懷疑:“好奇怪。”
楊景行突然彎腰,從陶萌的臀部下方把她豎著抱了起來快步小跑。
陶萌驚笑著掙紮好一會後才氣喘籲籲地落地站好,很是責怪:“別人在看。”
楊景行轉到陶萌麵前:“不讓他們看。”
陶萌笑:“你煩人。”
(沒錯,我就是那種用推到情節求票的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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