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
喻昕婷還是勉為其難地上了,明明是搞笑,可她還是挺認真地敲著桶鼓,踩著底鼓,說到“一百遍”的時候還加花。之前肯定練過不少遍了,表演得很不錯。
楊景行一直咧嘴笑,但是看得認真。
表演完後,喻昕婷很不好意思地把兩支鼓槌在麵前摩擦:“是不是沒昨天好笑?”
楊景行嘿嘿:“我怕笑太放肆以後沒機會看了。”
喻昕婷說:“以前家裏準我每個星期看一部電影,無聊的時候我就自己說,也好好笑。”
楊景行笑:“肯定比這個更好笑。”
喻昕婷又憶苦思甜:“那時候我好想自己悄悄買一台電視。”
楊景行問:“現在呢?”
喻昕婷說:“現在……好好練琴。”
楊景行笑:“暴風雨,現在能彈嗎?”
喻昕婷點頭,坐去電鋼琴前。楊景行說:“就第三樂章。”
貝多芬的鋼琴奏鳴曲中的一首,比較有難度。喻昕婷彈了一遍,可能是最近正在努力練習,表現還真不錯,清晰分明,體現出了鋼琴係應有的水準。可楊景行很不客氣,一連串指出十幾處需要大力改進的地方。
喻昕婷聽得有些委屈了:“李教授也這麽說。”
楊景行催:“還不快去。”
喻昕婷站起來:“我走了。”說著還從包包裏掏出一個蘋果。
楊景行叮囑:“別演戲了。”
喻昕婷嘿嘿笑。
四月了,寒冷早已離去,新的一個星期一直都是陽光和煦春風拂麵,校園裏已經見不到羽絨服或者大棉襖,女生們的身材又玲瓏起來。楊景行每天都是早早到校,不是在四零二就是在去四零二的路上。
不在四零二,楊景行就是在三零六。星期一下午,三零六練習。星期三晚上,又練習。星期四-清明節的上午,楊景行就幫女生們把樂器都搬去了賀綠汀音樂廳。
在這全國出名的聲學結構裏,自言自語說句話也會覺得自己的聲音充滿磁性。九點半,舞台上的樂器和椅子就擺好了,包括少有機會進賀綠汀的電吉他,架子鼓,合成器。
三零六的十一個女生之前隻有五個上過這個舞台,柴麗甜,於菲菲,高翩翩,齊清諾,劉思蔓。現在,她們一個團體等待著,好像有點興奮和緊張,都不敢大聲說話。
近十點,賀宏垂說是不叫老師的,可還是來了十幾號人,跟上次差不多的一些專家教授。副院長,女生們的老師。還有關注楊景行的人,比如李迎珍,張楚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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