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次。”
齊清諾建議:“換一個吧,隨便找個有景色的地方,注意安全。”
楊景行說:“嗯,謝謝。”
齊清諾說:“早點回來,掛了。”
下午兩點,喻昕婷的電話也打來了,而且知道楊景行的動向:“……你可以回家,應該比較近。”
楊景行笑:“不叫旅遊了。”
喻昕婷問:“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回來?”
楊景行說:“不知道,這次沒計劃。”
喻昕婷擔心:“可是你隻有一個人,衣服帶得多嗎?”
楊景行說:“多,路上可以買。”
喻昕婷說:“你別疲勞駕駛,其實想旅遊的話,不一定要自己開車。”
楊景行說:“我對自己更放心,你好好加油。”
喻昕婷說:“我今天還是去嘉嘉家了,本來想說明天就不去了,沒說出口。”
楊景行說:“本來就沒必要,給嘉嘉上課有百利而無一害,我支持你。”
喻昕婷高興:“那我就不說了。你下個星期肯定回來吧?”
楊景行說:“應該……”
下午六點,齊清諾的電話又打來了,楊景行說自己在一個國道上的小城市落了腳,準備休息。
齊清諾說:“我現在體會我爸媽的心情了,其實你比我讓人放心多了。”
楊景行哈哈:“好不容易出來,別勾引我回去。”
齊清諾嗬嗬:“看來有效果,你繼續。就一點,注意安全。還有,別接賓館的電話。”
楊景行說:“看價格,能給十萬八萬的我就接了。”
齊清諾笑:“別逼我,我向來視錢財如糞土。”
楊景行是四月七號出發的,每天接喻昕婷和齊清諾的一兩個電話,當然也有甘凱呈這些雜七雜八的,十三號的時候已經到了祖國西南邊。
沒有什麽特別措施的爬了二十個小時的雪山後,在雪地裏躺到渾身冰冷後,楊景行好好休息了一整晚上,十四號上午接齊清諾電話的時候說:“等會就出發,估計後天到。”
齊清諾嗬嗬:“是都有點想你,可還是勸你別急,我不在乎多等兩天。”
喻昕婷基本是每天下午兩點準時打來,今天很高興:“李教授答應讓我練了!”
楊景行也高興:“正好,我也要回去了。”
喻昕婷更高興:“真的?太好了,盼盼也要回來了。我們去接你。”
楊景行說:“不用,我不一定什麽時候到。”
喻昕婷說:“沒關係,我可以請假,晚上也行。”
楊景行說:“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喻昕婷說:“好,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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