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特別有心胸有擔當的男子漢。我相信他是個特別有責任心的人,不管是對別人還是自己。不過任何人都會經曆坎坷或者失敗,甚至做錯事,這方麵我們不能對他太高要求。”
賀宏垂似乎對這個話題分支沒興趣,又繞回去:“這些事我們基本上插不上手,最多也隻能從思想狀態上著手。丁老就很重視這個問題,他可能還要見楊景行,肯定會給他建議,尤其是專業道路上。”
語文老師也點頭:“這確實要重視,要有個清楚的認識。我也發現楊景行,他是努力在各個方麵都做到最好,但是這樣可能會有壓力。有時候我還希望他逃一節課。”
英語老師說:“我的課也從來沒缺過。”
李迎珍說:“這是個表現,所以楊景行不但天資上特殊,他這個性格也罕見。這點父母應該比我們更了解,他這個內心……”
看李迎珍似乎難以表達了,龔曉玲接上:“其實他現在已經要承受很多了,以後肯定更多,能不能還這樣舉重若輕。對他這樣的年紀,現在這種高強度高要求的生活狀態,是不是好的?”
賀宏垂坦白:“這方麵,其實我們都沒什麽經驗。丁老今天說的一句話讓我想了一天,這個學生,他的感情世界,到底能不能承受那種理性和感性的劇烈衝突。這種衝突表麵看起來精彩,其實很可怕。理性很強,感性更強,有時候真讓我們膽戰心驚,這在他的作品裏有很多體現。所以今天好多人不相信那是一個大一學生的作品,都問我們。”
龔曉玲有點內疚:“丁老目光如炬,看問題比我們深刻很多,我們以前幾乎沒想過這個問題。”
本來歡天喜地的蕭舒夏和楊程義現在樂不起來了,連旁邊的服務員都收起了服務性的笑容。楊程義複雜的表情像是在自責不懂音樂,不能去關心兒子的內心世界。蕭舒夏的手在餐巾上一遍又一遍的摸,都快變熨鬥了。
楊景行還在笑:“其實我現在感覺挺好的。”
體育老師終於能發話了,而且很嚴肅:“不,有時候自己不一定意識得到。”
李迎珍說:“沒有問題是最好的,龔教授說得沒錯,你身上確實承載了不少,你能輕鬆麵對,我們當然高興。”
龔曉玲說:“因為你現在在學校時間更多,所以這些問題我們要和你父母溝通。”
蕭舒夏簡直有點怕:“我是不是應該過來,看著他,多關心一點。”
楊景行第一個反對:“不用,壓力增大幾倍!”
蕭舒夏條件反射地凶惡起來,揪住兒子的耳朵訓斥:“你想搞什麽?”
大家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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