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有點擔心:“感覺是跟我示威。”
楊景行說:“怎麽不說是向你學習?”
齊清諾更怕了:“學我對你有好感?”
楊景行糾正:“好客,熱情。”
齊清諾自說自話:“豈不是退步了,她本來喜歡你。”
楊景行威脅:“你不怕我大嘴巴?”
齊清諾笑:“那她得感謝我。”
楊景行說:“你站在男人角度更聰明一點。”
齊清諾說:“你站在女人角度也沒那麽蠢吧?好吧,男人角度,你是不是想委婉地跟我說我其實沒有競爭力,我齊清諾能做的別人也能做,是不是?”
楊景行問:“你回家喝酒了?”
齊清諾說:“我想跟你見麵。”
楊景行說:“十二點了。”
齊清諾說:“我現在出去,學校門口等你!”
電話掛了,楊景行再打過去,幾次,都是無人接聽。
楊景行剛出門,已經休息的母親就打電話來了,吼問他這麽晚了要去哪裏。楊景行就說和朋友們吃宵夜,很快就回。蕭舒夏威脅說一點不回家就去滿城找他。
楊景行到學校大門外後停車後沒發現齊清諾,但是他沒再打電話。等了二十來分鍾後,一輛出租在奧迪車前十幾米處停下,齊清諾從後門下來了。
路燈似乎很亮。齊清諾換了衣服,下午的格子襯衣變成了普通的白色圓領T恤加精致漂亮的褐色小夾克,下身是很合身的黑色緊身褲和中性皮鞋。
齊清諾頭發沒白天那麽精細,明顯是洗後還沒徹底風幹的,似乎看得見香波的味道。她臉上沒化妝,但是比下午更潤澤。她的雙眼沒一點倦意,還是那麽神采明亮。
再加上縱向橫向的海拔優勢,這個姑娘總之讓人感覺很不一般,出租車開走的時候司機還一直盯著剛剛這個乘客。
看見楊景行下車朝自己大步走來,齊清諾就迎過去兩步,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
可楊景行卻不笑,也沒什麽好開場白:“上車,回家。”
齊清諾廢話:“你還真來?”
楊景行重複:“上車。”
齊清諾好笑:“我來找甜甜的,你回去吧。”
楊景行奇怪:“你沒喝酒,發什麽神經?”
齊清諾看著楊景行,微笑慢慢消失,說:“放心,我不是來給你機會再拒絕我一次。”
楊景行問:“還有什麽仇?”
齊清諾問:“生氣了?”
楊景行大聲:“回家!”
齊清諾嗬嗬:“其實這樣也蠻甜蜜,我心跳好快。”
楊景行抬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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