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婷嘻嘻,雙手在背後背了起來,高興又自責地說:“錯了好多,第二樂章的二十小節後,我覺得完全亂了……”
齊清諾說:“琶音是不太穩,不過影響不大。”
喻昕婷挺重視地問楊景行:“是不是?”
楊景行說:“都好,等會好好吃。”
喻昕婷點頭:“好餓,中午隻吃了一點點。”
齊清諾說:“我再給魯林打個電話。”
楊景行說:“不用了……給章楊,他沒女朋友。”
齊清諾笑:“一天了,不一定。”
喻昕婷又好奇:“怎麽了?”
楊景行說:“說不定今天有豔遇。”
喻昕婷半懷疑:“我覺得,不太可能。”
齊清諾的車就停在門口,喻昕婷跟著楊景行往裏走幾步,問:“我坐前麵還是後麵?”
楊景行說:“隨便你。”
喻昕婷決定:“反正先吃飯,我坐前麵。”
楊景行朝齊清諾喊:“慢點,跟我後麵,知道地方。”
齊清諾鳴笛。
車子開出停車場,喻昕婷拉了拉安全帶並沒係上,說:“如果是你自己彈,說不定就和《就是我們》一樣了,校長他們都沒說什麽。”
楊景行批評:“你別太不知足了!那些掌聲都是給你的,我本來就嫉妒後悔了,你還說。”
喻昕婷底氣不足地理論:“本來就是,老師都說是最好的,可是丁桑鵬他們都沒覺得,肯定是我的原因。”
楊景行說:“你怎麽知道他們沒覺得,今天才第一次,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喻昕婷聲音大一點:“可是三零六第一次就那樣了!”
楊景行說:“原因不在演奏,這點道理不明白?”
喻昕婷自責加說明:“主要是我當時完全沒思想準備,我覺得上台的時候後背就開始流汗了,好怕!”
楊景行新奇:“怕了就可以彈好?以後你再上台我就在旁邊放恐怖片。”
喻昕婷力爭:“不是,如果不緊張不怕,我可以彈更好的!我當時怎麽開始的都不知道,覺得手好重好重……我怕彈不完就更醜,後來就不管了,大腦都空白了!”
楊景行說:“如果你非要說你那麽緊張大腦空白也能彈這麽好,好吧,你是天才。”
喻昕婷笑一下:“不過還好彈完了……我當時就想一件事,你說過我能行。就算我彈砸了,你也不會怪我。”
楊景行說:“肯定怪,你彈砸了,肯定不帶你吃飯。”
喻昕婷嘻嘻:“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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