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景行這次沒有扭扭捏捏,他長途跋涉去台上,一路上回應各種招呼或者祝賀。
楊景行並沒在意成路樂隊的嚴陣以待,接過了冉姐遞過的話筒自嘲地說:“雖然沒得獎,我還是要謝謝很多人。”
大家配合地笑一陣,楊景行卻再沒廢話:“這首歌就叫《謝謝》,謝謝大家。”
這就是楊景行這麽長時間裏打磨出來的一首歌,比較起來,用的時間精力就次於《就是我們》和《升c小調奏鳴曲》了。
楊景行坐到鋼琴前去,成路樂隊就鬆弛了下來。酒吧裏本來很尊重地安靜了一些,可冉姐有帶頭製造掌聲。
坐好後,楊景行卻又沒像平日那樣馬上開始,他看了琴鍵幾秒鍾,又朝話筒湊近一點說:“不好意思當麵講,我就在這裏謝謝我的父母,謝謝可憐天下父母心。謝謝我的朋友,同學,老師,所有關心幫助我的人。”
這次不用冉姐起頭,大家就鼓掌。
楊景行卻關掉話筒馬上開始了,讓掌聲停止得很不自然。
短小的鋼琴前奏,聽起來很平凡,不像動機也不似主題,一點都沒四零二之前那些作品那種先聲奪人的感覺。
然後楊景行溫柔地開唱:“曾經我以為塵世的生活就是那樣,不管簡單複雜,我們都不需要去改變,那是因為那時候我還沒學會感謝……”
好多人會以為,流行樂搖滾樂爵士樂發展了這麽多年,一成不變的音階已經讓人寫不出什麽充滿新意的旋律了,更省時省力的是在形式上做文章。可是一個又一個的優秀創作者,一件又一件的優秀作品證明了,旋律的生命力發展空間是無窮無盡的。
楊景行的這首《謝謝》,歌詞單獨拿來看,就是一段普通文字,根本沒什麽詩意,沒有押韻,長短參差不齊,了不起語言比一般人說話稍微好看一點。
可是從第一句開始,這首歌演唱旋律上的震撼感就顯露無疑。
這種震撼,並不是什麽大氣磅礴或者悅耳無敵,又或者是高音的極限挑戰或者什麽氣聲腔體共鳴的高端技巧。
這種震撼,是感情的述說,甚至可以說是煽情地述說。幾乎每一句旋律都沒有明顯的上行下行,更沒有規律,而跌宕起伏又往往讓人意想不到卻喜出望外。
這不是一首付飛蓉所說的那種聽了上句就知道下一句大概模樣的歌。
這首歌,不是傳統的一段式兩段式三段式,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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