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自我,顧然在演奏這件作品時有強烈的自我……我隨便說說,你別介意。”
顧然像個女生一樣低頭害臊了。
楊景行繼續說:“我猜像他這樣演奏,去歐洲不會很受歡迎。但是我相信在這裏,會有很多人喜歡。雖然說音樂沒有國界,但是我覺得立足我們自己,是最好的。”
大家還沒感歎楊景行的境界,女生立刻繼續:“你自己呢?有這種境界嗎?比如在創作中。”
楊景行訕笑:“我會朝這個方向努力。”
“你的意思是顧然的演繹是完美的?”
楊景行卻搖頭了:“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的意圖很好,但是並不是比別人好……”
這種話,顧然倒是抬頭虛心聽起來。
楊景行繼續說:“拋開意圖和情感,純技術上,我覺得還有幾點可以注意……”
這就又回到老路上了。
簡單說了幾點後,顧然就回座位了。主持人上去更喜慶一點:“下麵,有請陳羽為我們演奏,有請!”
楊景行和喻昕婷也拍著巴掌,目光迎接陳羽起身走到鋼琴前。陳羽用國際範微微給大家鞠躬,然後坐下,稍微調整一下,再對觀眾說:“肖邦第四諧謔曲,謝謝。”
這是一首有相當技術難度的曲子,
對鋼琴的學生來說,大家平時議論的難度不是鬼火拉三什麽的。那些炫技的東西是很難,眼花繚亂的難。可就算難上天,不去碰總行吧?沒人說不能彈拉三就不能當鋼琴大師呀?
對鋼琴學生來說,真正的技術性難度在於肖邦第四諧謔曲這樣的作品。大部分學生不會在鬼火上浪費時間,因為再怎麽練也跟那些天賦異稟的人沒可比性,會差得太遠。
可諸如第四諧謔曲這樣的東西,是大家可以練並且應該練的,因為彼此都有這個能力去朝大師們盡可能靠近,隻看你會不會付出那麽多努力。
陳羽有和她的名氣匹配的水準,彈得非常好,大的失誤當然不可能有,細節上的情感表現尤其細膩而充分,但是又有足夠的靈動性,在幾個會難住好些大師的地方依然表現的行雲流水收放自如。
雖然鋼琴演奏看上去並不需要什麽台風,但是不得不說上過國際舞台的人就是很不一樣,陳羽很有風範,尤其是和喻昕婷這樣的對比起來。她那個彈到動人處就微微張合嘴唇無聲訴說的習慣似乎也成了大家的特有標誌。
喻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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