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優點啊?不可能。”
付飛蓉也笑笑。
楊景行繼續說:“天賦也是各有不同,有人高音亮,有人低音有力,有人嗓音滄桑感性有人空靈柔美。你也有天賦,就是音色好,這是你首先要把握住的,以這個為基礎……”
一路上就說著演唱的問題,付飛蓉表現出了對工作的積極性,有時候簡直像回到了剛認識楊景行時的那種好奇和渴望勁頭。
“對對……就是知道要那麽唱,但是唱出來的和想的根本不一樣,不知道怎麽搞的!”付飛蓉激動又懊惱的樣子。
楊景行說:“唱歌就是控製自己的聲音,是很難的。跟彈琴一樣,就是控製自己的手指。你問喻昕婷,她也知道要怎麽彈,但不一定能彈好。”
付飛蓉有些感激:“她給我鼓勁……說她有時候也惱火,想砸鋼琴。”
楊景行說:“別聽她的,琴砸了可以再買,嗓子砸壞了怎麽辦?”
付飛蓉嗬嗬笑:“我買了一本教練聲的書……”
楊景行說:“你練好音準就行了,有些書是瞎教的。”
付飛蓉說:“不是,是你們學校周教授的。”
楊景行還是說:“那是美聲,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法。”
付飛蓉點頭:“那我不看後麵了。”
半路上,付飛蓉接電話:“昕婷的……喂……沒有,快回家了……我們才走一會……還可以,比我現在住的好……嗯,在車上……嘿嘿,你先講普通話的……”
這個電話基本全是廢話,當然也說到了吃的:“……獼猴桃買的不好吃,我們老家野生的,好小的,好甜……哦,那肯定不一樣……不要,真的……我叫家裏寄……要等七八月份,農曆……我等會給你打,剛剛在說唱歌的事。”
楊景行說:“你們聊……叫她早點休息,就記得吃。”
到了後,楊景行沒下車,放下付飛蓉就回家了。他給齊清諾打電話:“還沒睡?”
齊清諾笑:“你就是監視我睡沒?”
楊景行說:“我到家了。明天你們上班是上午還是下午?”
齊清諾說:“下午。”
楊景行說:“我過去看看。你上午來不來學校?”
齊清諾說:“上午有課。”
楊景行說:“那你早點睡。”
齊清諾說:“唉,你說這麽久了,我怎麽從來沒夢見過你?”
楊景行憤憤地:“不奇怪。”
齊清諾說:“今晚加油。”
楊景行說:“那我就不祝你做個好夢了。”
齊清諾笑:“你做個美夢?”
楊景行說:“掛了。”
齊清諾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