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笑:“我是覺得,無緣無故回來太長時間了。”
楊景行繼續批評:“什麽叫無緣無故,多麽重要的事。”
夏雪又說:“謝謝你的禮物。”
楊景行說:“還要批評你。”
夏雪說:“我覺得我肯定能發揮好。”
楊景行高興:“那就好。”
說話間就到了,楊景行囉嗦:“早點休息。”
夏雪點頭,努力抱好東西進去。
楊景行回家,回自己房間後母親追上來開局部家庭會議,幾乎是一成不變的話題,楊景行耐心應付。
十點左右,齊清諾給楊景行打來電話,蕭舒夏立刻屏聲靜氣了。
齊清諾問:“在幹嘛?”
楊景行說:“在聽我媽教訓我。”
蕭舒夏擠眉弄眼地責怪,齊清諾卻笑:“幫我問好。”
楊景行就對母親說:“齊清諾跟你問好。”
蕭舒夏立刻燦爛地溫柔:“好,好。”然後又警惕起來。
齊清諾再問:“你做什麽錯事了?”
楊景行說:“感覺沒幹什麽好事。”
齊清諾說:“文團長給我打電話了,嘉年華的定了,七號。”
楊景行說:“那我不能過去了。”
齊清諾說:“知道……三號你坐飛機吧,節約時間,我也放心。”
楊景行說:“我對自己更放心。”
齊清諾不強求:“那行,沒別的事,就這樣,掛了,晚安。”
楊景行說晚安。
可能真是有代溝了,一句晚安就讓蕭舒夏眉開眼笑起來:“說什麽呢?”
楊景行解釋一下,蕭舒夏又舊話重提:“她們沒好好感謝你?”
楊景行說:“靠的是自己的努力,感謝我幹什麽。”
蕭舒夏氣憤:“那你寫一首歌還有幾萬塊,那麽長的東西,十幾個人一下都找到那麽好的工作了,一點表示沒有?”
楊景行說:“謝謝都說過了。”
蕭舒夏氣憤:“謝謝,有什麽用?沒對你有點好感?”
楊景行笑:“好感有什麽用。”
蕭舒夏鼓勵:“那你要繼續努力,好感再加好感……這麽重要的事,你跑回來幹什麽!”現在才反應過來,蕭舒夏幾乎暴跳。
楊景行說:“幾場演出,以後還很多……高考就一次,我們和夏雪她們認識多少年了。”
蕭舒夏恨得牙癢癢:“你!說你沒誌氣,你還沒一無是處。說你有誌氣,你……哪裏像個真正的男子漢大丈夫。”
楊景行恬不知恥地笑:“我本來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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