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什麽樣的風格,什麽樣的歌詞……這些具體的要求。
總結來看,童伊純是謙虛地希望自己的新專輯能反映出比以前的專輯更為切實和穩重的內容,雖然她並沒有說自己準備的歌就達到了那種水準。
童伊純之後,就是甘凱呈這個編輯部經理說話了,他言簡意賅:“我想先聽一下四零二有什麽想法。”
聽了一個小時的楊景行翻開了自己準備的資料,開講:“不管在公司還是音樂圈,我都是新人,新人不知天高地厚,喜歡亂說話……”
也少有發言機會的張彥豪抓緊機會:“天才,別囉嗦,都是專業,會判斷。”
楊景行就開始正式內容:“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童小姐這次的歌和以前有很多不同,但個人色彩又是顯而易見的,我從以前的專輯裏選了一些歌,和這次的簡單做個比較,不是很充分……”
童伊純朝楊景行伸手:“能給我看看嗎?”
楊景行把兩頁對比分析資料遞過去後,大家安靜地等著童伊純看了幾分鍾,彼此隻是有一些眼神交流。
童伊純看完後點了一下頭:“四零二的見解,我大部分同意……好,你自己說一下吧。”
楊景行再次開始,其他人似乎也對他大部分同意,點頭的點頭,稱是的稱是。其實楊景行的分析也是比較中規中矩的,雖然看起來很專業,但也沒什麽驚世駭俗多特立獨行的見解。
不過童伊純很認真地對待,還問起楊景行:“《布穀鳥》你聽過沒?我覺得更有比較性。”
楊景行點頭:“《布穀鳥》這首,從最後的結果看,我認為編曲方麵保守了一點,可能是編曲當時沒想到童小姐最後會用那種有爆發感的方式演繹結尾。不過也不是不好,隻是把歌曲潛在的感染力隱藏了一部分,聽的時候容易錯過。”
這些話,張彥豪身為老板似乎完全不感興趣,似乎都開始走神了。
楊景行之後,又是甘凱呈的幾個手下各抒己見。回顧昨天,分析今天,展望明天……
要不怎麽說音樂人苦呢,這個會從九點開到中午一點,中途隻休息了五分鍾,就隻是讓參加會議的人知道了“童伊純的新歌不一樣,新專輯也必將不一樣”這個公理。
對於大部分專輯而言,至於那些所謂的細節分析,其作用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都是專業的,不用一個字的書麵材料,編輯部的人都能看出來《心情的承諾》肯定和童伊純不是一個套路。
但是童伊純顯然不認為自己的專輯是大部分中的一員,所以才那麽精益求精地不放過任何一點會有幫助的想法或者建議。
最後還是張彥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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