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跟進來,找錢。
幾十塊零錢楊景行也接過了,說:“以後就叫我名字吧。”
龐惜歉意:“對不起。”
楊景行說:“不是這個意思,剛認識的時候就是這麽叫我的。”
龐惜擔心:“可是對外人,不太好。”
楊景行笑:“沒什麽不好,聽著親切。”
龐惜還是為難:“如果當著老板的麵……”
楊景行笑:“顯得我們部門團結和睦。”
龐惜似乎想象了一下後說:“好吧。”
楊景行這才開始問自己考慮:“我就叫你,惜姐?”
龐惜尷尬地笑:“不好不行……也叫名字吧。”
楊景行點頭:“好,反正你也沒大我一點……龐惜。”
龐惜點頭:“什麽事?”
楊景行說:“我實驗一下。”
龐惜嗬嗬:“沒事我出去了。”
差不多到時間後,楊景行又去編輯部開會。下午就是童伊純自己唱主角,她對自己新專輯的構想當然不會比別人少,雖然不是也別具體,但是零星的想法是很多的。
大家都認真聽著童伊純這個藝術工作者的跳躍性思維發言,試圖把她的各種靈光乍現組合整理起來。
還是甘凱呈的理解能力強一些,經常用更通俗的話把童伊純的想法翻譯一遍,得到了不少感謝。
童伊純的想法明顯是和楊景行不一樣的,有時候是背道而馳,不過童伊純還是會問問四零二的看法。楊景行也就假裝專業地分析一下,都是支持。
下班時間之後半個小時才散會,童伊純感謝了大家,再次強調每個人的建議對她都是非常重要很有幫助的。
楊景行回工作室,龐惜還等著的,想打聽一下明天的安排。楊景行也不知道。
龐惜多嘴問:“會開得怎麽樣了?”
楊景行猜測:“快有結果了吧。”
龐惜點點頭。
楊景行去買快餐當晚飯,給齊清諾打電話,兩人互相匯報了一天的工作生活。
三零六上午開了會,大家因為在這次浦海之春國際音樂節上取得的轟動性反響接受了樂團領導的祝賀跟表揚,而且搞得挺隆重。
表揚之後,文付江和陸白永也就三零六下一步甚至是長期的計劃和女生們展開了討論,並傾聽了女生們的想法。
三零六大多表現出了想多跟主團學習的優秀願望,文付江也陸白永都表示了支持,甚至計劃在合適的時機讓三零六和主團開展合作。
王蕊是高興的,因為台灣小巨人絲竹樂團的盛情,不出意外的話,在今年暑假三零六就有機會登上寶島了,不過有可能是和主團一起。
至於“高雅藝術進校園”,三零六的場次不會很多,但是肯定會有,應該是下學期。齊清諾知道其中緣由,進校園活動是財政撥款,數量有限,總不能都拿來好事了一群小姑娘。
齊清諾的《夢不醒》也差不多完成了,今天下午就試了一下,大家都說很好,但齊清諾又還要再精修一下。畢竟有新民樂的帽子壓著,這個編曲配器不能不講究。
楊景行則沒什麽好消息能分享,而且看意思童伊純是不會采納他的想法的。
齊清諾說:“對她來說你還是小屁孩,事業女人都有信任危機……她差不多三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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