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給一個歌手寫了一首歌,我聽了都覺得丟臉,要他趕快完成一首能見人,免得給老師丟臉。”
李迎珍完全對準齊清諾:“你說他,還能怎麽為鋼琴做貢獻?跟陳群冠同台,好像還是他給別人麵子,幸好還是我的學生,別人來還不一定請得動。”
楊景行否認:“我沒這麽想過,和師兄合作是榮幸。”
李迎珍真的聽不見,眼中隻有齊清諾:“不上台,就隻能創作了,像校長說的,帶動其他學生,讓更多同學同行受益,也很了不起……說他大公無私,我不敢承認,但是該做能做的,他還是做到了,安馨和喻昕婷,這都是看得見的,受他很大影響。”
楊景行說:“我也不敢承認。”
齊清諾也無視楊景行了,對李迎珍說:“其實三零六也一樣,包括我。”
楊景行急了:“這我更不敢承認。”
李迎珍說:“其實各種感情,都是緣分,你們能當你們父母的兒女,那是最大的緣分,能當我的學生,也是緣分;能當戀人,更是緣分。楊景行和喻昕婷她們也算緣分,天下多少人,就那麽認識了,成了朋友。喻昕婷比安馨認識得更早,看起來得到的友情也就多一點,小女兒家一人在外也不容易……”
齊清諾點頭:“我也把喻昕婷當好朋友。”
李迎珍說:“昕婷其實比安馨有靈性的,隻不過她心中,沒那麽強的信念,不過這次安馨拿獎,對她應該是一個衝擊。”
齊清諾說:“剛認識的我也覺得她有點小貪玩,現在明顯好多了。”
李迎珍說:“各方麵的原因,我也督促教育得多。楊景行選中她,也是個很大的激勵。現在是剛有起色,不能半途而廢啊……”
楊景行還沒表決心,齊清諾就說:“肯定不會……楊老師很負責。”
李迎珍點頭:“都在學校,也要不了多少時間……昕婷這孩子,看起來不太成熟,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
齊清諾笑:“都喜歡她。”
李迎珍卻說:“喜不喜歡都是次要的……一開始我沒這麽想過,不過楊景行有這種精神,老師和學校,還是家人朋友,就應該支持他,做點他自己喜歡做的事,也是好事。所以我經常警告昕婷,要她上點心,把心思放在練琴上。”
楊景行問齊清諾:“李教授好像在表揚我?”
齊清諾笑:“好像是。”
李迎珍糾正:“我是警告你,做好你該做的事。”
楊景行點頭:“老師的話記住了。”
安靜了一會,李迎珍想起來:“上個學期你交了一張CD,這學期不交了?”
楊景行說:“過幾天,放假再交。”
李迎珍倒是寬容:“太忙就算了……清諾工作忙不忙?”
齊清諾說:“最近還好,就是暑假去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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