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凱呈嘿嘿樂:“……這事,沒天才,都是蠢才!”
聊著聊著,甘凱呈還說起了自己的長遠打算,就是盡快去美國養老,因為他女兒是不準備回來了。
說了甘凱呈又提醒:“別跟老板說。”
楊景行誠懇:“我覺得還是國內好,你這麽多朋友……”
甘凱呈搖搖頭:“朋友,比得過女兒?”
楊景行說:“你才四十出頭,起碼還幹二十年。”
甘凱呈嘿嘿:“我還幹二十年,你什麽時候出頭?”
楊景行夠義氣:“我明天辭職。”
甘凱呈哈哈笑,然後正經:“內地,我也是首屈一指了,可是仔細一想,有什麽了不起?我女兒,根本不聽我的歌……”
楊景行說:“有多少億人聽過你的歌。”
甘凱呈看楊景行教訓:“別說你就這點理想。”
楊景行笑:“是妄想。”
甘凱呈苦笑,問:“學校怎麽樣?”
……
稍微堵一下車,甘凱呈就接到齊達維的電話,說徐安已經到他那裏了。
車子在酒吧門前停下後,楊景行讓甘凱呈先下車,自己去停車,甘凱呈堅持一起。
楊景行開玩笑:“走過來,我怕騷動。”
甘凱呈打賭:“有一個人認出我,今天我請!”
甘凱呈贏了,停車後走來酒吧的路上那麽多人,也有一些人看他和楊景行,但沒人認出國內頂級製作人,更別說四零二了。
推開酒吧的內門,裏麵挺安靜的。一群人圍著大桌子坐,成路、付飛蓉和冉姐都在,齊達維正對徐安說什麽。
見了甘凱呈,徐安帶著小輩們集體起立,害得齊達維也要站起來,抱怨:“早點啊。”
甘凱呈煩:“你以為我不想,堵車!”
徐安沒帶助手,穿得簡簡單單,笑容也和舞台上的差不多,燦爛但是謙虛,甚至有點害羞的感覺,走過來伸手迎接:“凱呈哥。”他隻有一米七左右。
甘凱呈握手說:“不好意思,久等了。”
徐安客氣:“是我不好意思,出發晚了。”
甘凱呈哈哈:“我們就別客氣了,楊景行。”
兩人握手,楊景行也尊重:“徐安哥好。”
徐安還是謙虛的笑容:“別這麽叫我。”
重新坐下,三個有成就的人很隨意,成路和付飛蓉很謹慎,楊景行比較中庸。倒是唯一的服務員是見過大場麵的,親切招呼:“凱呈哥喝什麽?”
甘凱呈看看桌子上,說:“一樣的。”
楊景行說:“我也一樣的。”
甘凱呈又問齊達維:“聊到哪了?”
齊達維:“正說你九七年的事。”
……
看樣子幾人不是很熟,雖然看起來很聊得來,但是話題遠沒有甘凱呈和大牙哥那些在一起的時候那麽豪放。徐安沒有過多地表達對齊達維和甘凱呈的尊重,但是很容易看得出來。
說的大多是圈子裏曾經發生過的一些趣事,內容有笑有淚的,不過經曆過風雨的人都很看得開。倒是成路幾人,聽起故事來像是縣官見了皇上,隻有趙古能偶爾插兩句。
徐安也回回應成路的話,點到為止地用自己曾經的奮鬥經曆激勵一下年輕人。
楊景行沒有表現太多,也就是個聽故事的人,期間打了兩個電話,發了幾條短信。
齊達維和甘凱呈也沒給徐安說四零二的豐功偉績,因為大家都不說成績。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