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魚幫你點了。”
楊景行就問:“師母,你們聊得這麽開心,都喝點紅酒吧,我媽能喝點,紅酒美容。”
師母很大方:“行,我也經常喝點。”
李迎珍說:“我少喝一點。”
楊景行又看喻昕婷:“你們酸奶還是果汁?”
低頭研究洗手盅的喻昕婷被安馨及時提醒後看楊景行,說:“酸奶。”
安馨說:“我也喝酸奶。”
酒隻是輔佐,每個人都倒上半杯,儀式用途之後就自願喝。美食蠻多的,既然聊得好,也都不用客氣了,可蕭舒夏和賀宏垂老婆還互相夾菜。齊清諾也會稍微招呼一下老師師母門,甚至提醒喻昕婷什麽好吃。
吃了一會後,廚師陪著服務員推著鮑魚車來了,服務員給大家介紹這是酒店的鮑翅烹調大師某某某。
八隻鮑魚裝盤給客人過目,蕭舒夏嚐試分辨一下大小,但是都差不多。
賀宏垂老婆奇怪:“水呢?檸檬水,我漱口。”
還在撤垃圾碟的服務員點頭:“稍等,馬上給您端來。”
服務員發刀叉的時候挨個問是不是要撈米飯,楊景行點頭:“四碗,你們碗太小了。”
齊清諾建議:“給他換個盆。”
飯吃到最後,蕭舒夏和賀宏垂老婆也沒多餘的熱論了,老師家長和學生們開始回歸一下主題,說說學業事業。
師母的熱情就轉移到楊景行身上了,更多的是好奇:“……為什麽不做鋼琴家?”
楊景行說:“彈琴看別人臉色,喻昕婷和安馨知道。”
安馨嗬嗬笑,喻昕婷搖搖頭:“不是,他不想當明星。”
李迎珍笑說:“還是賀教授教得好,學生才有理想。”
賀宏垂哈哈:“李教授太謙虛了,教學我差得遠。”
楊景行對李迎珍說:“您厲害些,我已經是鋼琴家了,還不是作曲家。”
賀宏垂嘿嘿笑,李迎珍卻氣憤:“你是家?誰認?”
賀宏垂說:“我認。”
安馨笑:“我也認。”
蕭舒夏笑:“還有點麵子哦。”
喻昕婷想起來:“我也承認。”
楊景行提醒齊清諾:“你承認我就沒麵子了。”
齊清諾不配合:“我認。”
一群人從飯店出來已經快九點了,之前喝了點紅酒的喻昕婷臉上的紅暈都消失了。看看兩輛車的情況,賀宏垂準備送李迎珍回家,李迎珍說自己打車就行了。
最終是蕭舒夏打車先回去,楊景行送老師同學們。這次齊清諾沒陪蕭舒夏了,和喻昕婷安馨一起上了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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