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果然比較方便,齊清諾蹲在地上,左手捏著一遝紙巾放在楊景行大腿上,右手握著工作重點,麵孔比較靠後,像是怕誤傷。楊景行的雙手在齊清諾的手臂外,還好夠長,能握住。
掌握調整了一下姿勢後,齊清諾仰視著笑:“是不是有征服的感覺?”
還在愛不釋手的楊景行笑:“雖然沒征服,不過不得不說有點奇妙。”
齊清諾無奈而寬容地笑笑,開始動作。
幾分鍾後,楊景行正漸入佳境呢,齊清諾突然停了:“蹲著累,我跪著。”
楊景行十分迅速地把枕頭扔地板上:“墊著。”
齊清諾跪好後,再問:“什麽感覺?”
楊景行說:“我怕會過猶不及。”
齊清諾笑,繼續,她工作得賣力,而且看起來也挺考驗耐力,左手會有意無意地用力,抓楊景行的大腿。
不過到底是新姿勢,又好一會後到了最後關頭後,楊景行開始低吼後,齊清諾明顯緊張了,左手慌忙拿紙巾當盾牌,腦袋後移得幾乎別過臉去。
楊景行可恥地急了:“別停。”
等楊景行啊啊呀呀地結束後,齊清諾確認已經停止發射了,而且自己除了手之外再沒受汙染,她看了看紙巾,手上,慶幸地感歎:“好多……表揚!”
楊景行不愛不釋手了,趟了下去滿足地哼哼笑幾聲:“值得。”
楊景行開始打掃,嗤笑:“會跳!”
打掃完了,齊清諾拿起胸衣遞給楊景行:“穿衣還需脫衣人。”
楊景行又來勁了:“我再親親。”
楊景行滿足了,齊清諾似乎也不激動了。楊景行再親了好一會,齊清諾也隻是笑或者調笑:“你跪著。”
楊景行下跪求乳的時候,齊清諾笑得很有滋味,不過她不需要那麽長時間,感受一下後就堅持穿衣了。
穿著衣服溫存到九點,楊景行送堅持齊清諾回家,因為還有很多正式沒說呢。畢竟馬上到來的台灣之行可以算是三零六的第一件正式工作,有很多細節需要注意,可能還有許多未知要麵對。
齊清諾其實已經考慮得很多了,比如媒體形象,如果需要上媒體的話,三零六應該還是學院派的,實力派的,但是資格淺年紀輕,所以不會那麽高姿態。
陸白永和文付江也表態過了,隻要不是十分重要的場合,三零六可以自由發揮,比如彈幾個引人發笑的小曲……也不用上升到嘩眾取寵的高度來。
齊清諾也坐了工作,五場演出的場地都不是很大那種,而且在小巨人絲竹樂團和浦海民族樂團麵前,三零六還隻能當配角。至於那麽多的肯定和表揚,誰沒有?
楊景行給出了一些建議,認為還是應該保守一點,從各個方麵來說都是。
討論了一路正事,到了後雖然沒光臨七號樓,但是也親熱了好一陣才舍得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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