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的,上個世紀,太多浦海音樂人去了香港。”
齊清諾知道:“他去世前一年的博士論文,據說當年香港大學沒人敢審。”
李丹陽驚喜:“知道?”
齊清諾隻楊景行:“他讓我看的,很受啟發。”
李丹陽看楊景行,楊景行就隻知道討好:“說起來,幾位大哥都在論文裏出現過,除了瑤瑤姐和安卓哥。”實事,齊達維也是論文中提及的少數幾個大陸現代音樂人之一,而李丹陽在論文中出現次數不少。
大家嗬嗬一笑,可大陸音樂人都和黃霑沒交情,隻能由林正升和李丹陽發言,濮瑋幸作為文化人的粉絲,也能發表一些意見。
李丹陽問楊景行:“你記不記得,論文裏對粵語音調的總結,很有用。”
說起這個大家都知道,漢語本來就是是介紹少數幾種音調語言,而普通話是五聲,粵語卻有九聲之多,都是先天具有歌唱性天賦的語言。不過可能也就是因為這個,使得大家不再專心音符,而一門心思研究語言去了。
濮瑋幸博學:“這個上世紀解放前就有人研究了,聲調對應音調,叫……什麽?”
楊景行說:“趙元任,好像。”
濮瑋幸連連點頭:“對對,語言家,音樂家,數學家,物理學家,了不起。”
齊清諾笑:“施氏食獅史。”
濮瑋幸連連點頭,哈哈笑,一連串:“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
程瑤瑤咯咯笑,問齊清諾:“什麽意思?”
台灣人也不知道呢。
雖然不夠嚴肅嚴謹,但是不得不說隻用一個音,靠著音調就敘述了一件事,的確挺好玩的,還能說了不起,要不怎麽說中華漢語博大精深呢。
說起趙元任,也算個奇人了,大家不方便八卦現在的人,聊一聊以前的還是喜聞樂見的。看起來濮瑋幸了解得最多,像說書一樣跟大家講起來。
閩南語難學啊,估計放趙元任那,也就是一天兩天的事,就可以當台灣原住民了。
慢慢的,大家都表現出來了學識,顯然不是一群隻會情情愛愛的商業歌曲從業者,連安卓也能侃出文化來。甚至對於冉姐時不時的插嘴,明星們也都表現出了足夠的重視。
楊景行這幾個音樂學院高材生大多時候隻聽著,偶爾在前輩們記憶力不夠用的時候接話。
本來玩夠了準備散場的,現在卻一個個專業起來,時針已經快指向十二點。顯然,明星也要分怎麽看,有一些客人光看明星們自己聊天,已經不太坐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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