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楊景行說:“您放心,我沒在她們就沒攻擊目標。”
年晴感歎:“真看得起自己。”
民族樂團這次台灣之行一共八十多人,托運的東西就兩大車。三零六不著急,等主團的幾個人監視著他們的東西都裝車完了才行動。
去了台灣就都是浦海民族樂團的人了,等待的時候,有明顯代溝兩群人自然而然地聊了起來,三零六表現出了足夠的交流風度,王蕊也隻是稍顯活躍。
等會還要開個動員會,文付江要講話。然後兩輛運人大巴午飯前就得朝機場趕,時間都已經安排得很精確了。下午一點多的飛機,兩個小時就能到台北桃園機場。
楊景行也沒必要久留,何況齊清諾還趕,他就再次祝三零六演出成功且玩得開心,還對何沛媛說:“不生氣了,我以後都埋在心裏。”
何沛媛有高傲的高招:“不理你……”
齊清諾欣慰:“好姐妹。”
幾個女生樂,何沛媛高興了一下後又質問齊清諾:“你到底哪邊的?”
於菲菲惋惜起來:“花就在這?沒人管了。”
楊景行說解鈴還須係鈴人,他拿去扔了,被王蕊罵是絕情。
楊景行回到公司已經十一點,吃完午飯的時候和準備上飛機的齊清諾發了幾條肉麻的短信,然後就等待著一點和童伊純的會麵。
童家姐妹來得挺準時,也沒質問楊景行上午幹什麽去了,簡單客套兩句了就說正事。
童伊純問:“如果推翻之前的構想,按照我們討論的新思路重來,你覺得還需要多久?這兩種構想最本質的區別在什麽地方?能不能做一個詳細的比較?”
楊景行就想說兩種思路的異同,說了好幾點,有些看法還挺運氣地和童伊純不謀而合了。
童伊純聽著聽著就說:“我也有點這樣的感覺,就是有點擔心會不會跨度太大,我的意思是和以前的專輯比較。”
楊景行說:“以為剛入行的看法,這張專輯不管怎麽做,都不是有銷售野心的,更重要的是你的自我追求。既然這樣,就是你做選擇,而不是歌迷和市場。”
童伊純想了一下後說:“如果我說這可能是我最後一張專輯,你認為這樣做是個好的結束嗎?”
楊景行說:“如果是給自己一個總結,我覺得也不錯,嚐試也多一點……”
童真淑提醒:“問題在於這種嚐試會不會成功。”
楊景行說:“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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