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急忙對後座解釋:“別聽她的,什麽事都沒有。”
安馨嗬嗬笑,喻昕婷氣得口不擇言:“本來就是,除了盼盼和安馨,學校別人問我什麽我都沒說,得罪好多人!”
楊景行安撫:“好了,我知道,安馨和盼盼也知道,我冤枉不了你。”
安馨顯得正經:“昕婷很多時候把關都特別好,我都有點佩服。”
楊景行點頭,提醒:“盼盼,輪到你。”
喻昕婷猛回頭死命威脅:“不準說!”
付飛蓉很沒情誼:“我覺得她一點都不炫耀。”
喻昕婷又生氣起來,然後對楊景行宣布:“她們怕你,我才不怕。”
楊景行點頭:“我最欣賞你這一點,一般美女都怕我騷擾。”
喻昕婷繼續強硬:“我就不怕!”
楊景行嗬嗬笑:“練琴也這樣就好。”
喻昕婷哼。
安馨也關心:“新協奏曲難嗎?”
楊景行感歎:“太難了,我看著就怕,技巧難,情緒更難。”
喻昕婷自我安慰:“你嚇我的。”
楊景行威脅:“走著瞧。”
喻昕婷似乎底氣不足:“瞧就瞧。”
安馨安撫:“你放心,肯定手把手教的。”
喻昕婷有誌氣:“我自學成才。”
……
到了後,楊景行是不會陪幾個女生去做頭發了,放她們下車就準備回家。
再見之餘,安馨也叮囑:“可以隨時給我們打電話,天天都在教授家。”
剛剛還在歡笑的喻昕婷又記仇了:“不要他打。”
楊景行說:“你們回去注意安全……盼盼也是,打的過去就幾十塊錢,你哥每天騎摩托也不安全。”
幾個女生點頭應承,再次再見。
三零六今晚沒有演出,所以下午楊景行和齊清諾的電話打得比較久。昨天詹華雨給齊清諾製造的感動效果已經過去一大半,讓兩人不用肉麻得彼此都受不了。
齊清諾也不關心楊景行白天和喻昕婷幾人的細節,而是很開闊地天南海北。雖然才到台灣幾天,但是三零六都有些感觸。
就小巨人絲竹樂團來說,大多不是什麽科班出身,也沒有從幾歲就開始苦練,或者從小到大師從誰誰誰,拿了多少獎的這種光輝簡曆,但是那些人都有相當高度的敬業精神,所以水準都不差。
排演的時候就看得出來,小巨人從指揮到獨奏藝術家到整個樂團都願意整首整首地陪客人磨合,從沒看出來有抱怨……
種種原因之下差距當然是有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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