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下身體,和楊景行接吻。而楊景行的口舌和手顯然還沒滿足,依然饑渴。
吻了一陣後,齊清諾以依偎在楊景行懷中的姿態和調笑的語氣問:“怎麽樣?”
楊景行很不要臉:“天才也是普通人。”
齊清諾笑,雙手不敢亂動地努力起身,開始清理工作,並不是太擔心地發現:“床上有,不少……”
楊景行急忙起來幫忙,粗略處理了一下手說:“我去洗一下,順便洗手……吹風機吹一下床單。”
齊清諾把那些紙巾都捧起來,跟著半提著褲子楊景行一起去衛生間,還嘿嘿笑。
齊清諾把紙巾都扔進馬桶衝掉了,然後看著楊景行打掃身體局部衛生,又笑:“天才也是普通人。”
楊景行開始仔細洗手,說:“指甲幾天沒剪了,找個指甲剪來。”
齊清諾點頭,然後醒悟過來,笑:“不用……不想。”
楊景行惡心:“我摸到了,內褲有點濕。”
“你就成專家了!?”齊清諾並不害臊,而且還是搖頭:“不要。”
楊景行更惡心:“那我怎麽好意思。”
齊清諾咯咯,好奇的是:“怎麽洗了還不軟?”
楊景行報複:“你是專家?”
齊清諾笑:“自從第一次見識你的醜態,理論知識猛漲……”
楊景行理智是冷靜下來了,幫齊清諾把床鋪整理,並把被套上的濕跡用吹風機吹幹,雖然還有比較明顯的印跡,但是相信詹華雨不會像警察一樣對付女兒。
不過等又開始接吻後,齊清諾似乎意識到彼此都還有危險,然後就果斷地決定出門,去打台球或者看電影都行。
兩個人就去台球廳休閑地打了兩盤黑八,各贏一盤。齊清諾接母親的電話理直氣壯說在台球廳,並答應馬上回酒吧。
星期天的八點過,也是輝煌生意比較好的時間。齊清諾進門,起碼被四五十個客人中的五分之一問好,期中有一半是要幫楊景行美言的好心人。
曾經很想給歌手大額小費卻被拒絕,現在經常關顧的中年男人就苦口婆心地對齊清諾說:“……真的,四零二我還是比較了解的,平時是很低調吧,不願多說話,那天說了好多,我都被感動了……”
齊清諾嗬嗬笑懷疑:“你們灌他喝多了吧?”
男人冤枉:“我也想啊,我這個年紀,說我欺負晚輩。”
楊景行今天大方:“等會我來敬您一杯。”
不過也有告狀的,當然是女人,對齊清諾信誓旦旦:“四零二說山中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