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和公益,物質形式是最簡單的,可是我都覺得很難,別說其他辦法了。叫我去偏遠地區支教,那種生活一過好多年,我也做不到。真的,人沒自己想象得偉大,隻要你親身經曆過。我知道,你可能覺得物質的形式改變不了什麽,結果也不盡人意……”
楊景行解釋:“不是,我沒物質……”
李英氣憤:“一個山區兒童,午餐也就幾塊錢的標準,你們一頓飯夠他們一個學校的學生吃一個月,不誇張吧?當然,我知道這種思路有問題,但是我不是那麽宏觀的人……女人嘛。”
楊景行笑:“我挺佩服你的。”
李英笑:“你別誤會,我沒拉你入夥的意思,這種事不發自內心去做就會失去意義。比如一個學校隻有八十個孩子,有些老師校長為了多拿點錢,就說有一百個,你得承受住這種陰暗麵。”
楊景行問:“沒有正規的組織嗎?”
“有啊。”李英點頭,但是又歎氣:“我們一群人小打小鬧,不和組織掛鉤。”
楊景行笑笑:“你那個合唱團怎麽樣了?”李英帶了一個殘疾兒童合唱團,原來準備去去香港演出的。
李英低頭無語一陣,然後抬頭煩躁:“地方政府不批準,沒去成。”
楊景行問:“為什麽?”
李英有些無奈歎息:“校長和政府關係不好,到上級單位鬧過……那個校長是個好人,也是個一根筋。”
楊景行笑笑。
李英熱情:“你這邊可以上網吧,有孩子們的照片。”
上網通過照片看看一個山區特殊學校的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孩子組成的合唱團,李英的介紹中包含著關愛:“……先天聾啞,但是每次她看同學唱歌都特別高興,她真的能感受到……可能盲人真的更有音樂天賦,這個孩子唱得特別特別好……這是手語,知道是什麽意思嗎?開心!”
楊景行問:“你教了他們多長時間?”
李英搖頭:“去過四次,差不多每次個把星期……二十多個小時火車,再三個小時汽車,其實那兒有錢人也不少……這個漂亮吧,我們一起的,她原來是浦華婦聯的,老公賺錢,就辭職了,去好多地方都帶著自己孩子。”
楊景行又問:“為什麽?”
李英不太肯定地說:“可能還是有用,孩子很懂事。”
楊景行笑問:“公司有同伴嗎?”
李英為難地笑:“這個不方便說……常老師,甘經理和他秘書……黃老師認識吧?打擊樂的……”
楊景行點頭:“知道。”
李英說:“段姐做得比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