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但還是關心:“有沒有感覺?”
“有……舒服……”楊景行十分勤勞。
齊清諾冰雪聰明,雖然楊景行樂此不疲,但是她意識到這種方法明顯不如自己動手有效率,所以後來她沉默一陣後突然給楊景行煽風點火起來:“來呀……來呀……”
那怕齊清諾的聲音確實很小,沒有一點團長的大氣風格,語氣也不對,但楊景行的發動機卻像是加了笑氣,明顯更大馬力了。
兩人的節奏默契沒話說,齊清諾就重複著那兩個字,隨著楊景行的動作頻率越說越快。而楊景行也沒審美疲勞,還感激地去親吻齊清諾的脖子耳朵。而楊景行的聲音變化,更充分說明那兩個字起到了關鍵作用。
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齊清諾停止了已經不再重要的聲音,然後就在那最後的電光火石間,她似乎突然忘記了自己的理論知識,陡然撐起了雙臂,腿也分開了,被燙到了似地努力匍匐往前爬了兩下,腦袋都頂床頭上了。
保持匍匐的姿勢兩秒後,齊清諾小心回頭看看,隻見楊景行側坐在那,臉上是幾乎從沒見過的失落甚至是幽怨。
齊清諾在看看事先墊好的毛巾,給點笑容:“行了啊。”
楊景行長歎一口氣:“關鍵時刻……”
齊清諾看著那麽可憐的男人,居然還有心情笑:“我怕……”
楊景行恨鐵不成鋼:“怎麽可能?”
齊清諾爭辯:“萬一,會流的,有幾十億,隻要一個就,多大的幾率……”
楊景行狠狠:“總有一天連本帶利討回來。”
齊清諾笑得燦爛了:“行,過了瓶頸期……讓你來。”
楊景行還真好哄,簡直破涕為笑。而齊清諾似乎有內疚,開始整理清潔,仔仔細細洗毛巾,不要楊景行插手。
再度摟著躺在一起後,齊清諾繼續給楊景行畫餅:“年晴用的衛生棉條,特別方便,其實我也想用,特別是夏天。”
這個楊景行還真不懂:“你不能用?”
齊清諾說:“說是可以,但是我看了一下,怕,很勉強。”
楊景行責任心爆棚:“我當然想要我女朋友省事一些,早點用上……”
五點半出門吃晚飯,運動了胃口也好,齊清諾還調戲楊景行要不要食補。
七點多,走進輝煌酒吧大門的時候,楊景行和齊清諾又郎才女貌賞心悅目了。酒吧內今天也裝飾了一下,桌上都有花瓶和玫瑰了,詹華雨也難得出現。
客人才幾個,冉姐拿今天的節目單給兩根台柱子過目,都是應景的溫柔情歌,當然還得齊清諾和楊景行加上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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