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回來一次,夏雪她們又要去大讀學了,一起玩一玩,很正常,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這不是你應該做的事。”
蕭舒夏用充滿威脅意味的點頭神情附和丈夫。
楊景行無奈:“我哪能兼顧那麽多角度。”
楊程義卻不批評:“這個先不說了,孟建位和他老婆,怎麽回事?”
“沒怎麽回事。”楊景行小人之心:“給你施壓了?”
蕭舒夏似乎錯過了什麽:“孟建位是誰?”
楊程義看兒子的眼神則有點意外,語氣非常嚴肅:“怎麽可以這麽說!就算是給我施壓,也說明別人對你是認可的。相反,你為什麽不跟我們說?”
楊景行委屈:“我跟你一樣,不喜歡當官的,再說也跟我沒什麽關係。”
楊程義停頓了一下,又問:“你和齊清諾之間的交往,除了感情因素,還有沒有其他目的?”
楊景行搖頭:“沒有,不過是給了我不少幫助。”
楊程義點點頭,盯著兒子:“你記住,人要靠自己。其他的以後再說,你們先上去。”
蕭舒夏心有不甘,叫兒子先上樓,急忙問丈夫:“真的喜歡他?”
楊景行上樓後輕手輕腳走去浴室的玻璃門外,能聽見水聲,他抬手敲了敲。
“嗯……”齊清諾應聲,水聲也沒了。
楊景行又敲了敲,尖起嗓音:“搓背的來了。”
“滾!”齊清諾用隻讓外門聽見的聲音低吼。
楊景行無聊,去鋼琴前坐下,抬起琴鍵蓋,奏響了《一張照片》的旋律,自我陶醉。彈了一遍,浴室的門沒開,他又開始第二遍,放慢了節奏,變得柔情蜜意,並且在原來的基礎上加新的變奏。
在北樓守夜人玩了十幾種新的變奏就快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浴室的門終於開了,齊清諾清新美麗地走出來站住展示,不但臉蛋眉毛眼睛吟吟動人,似乎拖鞋裏微微伸展翹起的腳趾也學會笑了。
齊清諾的語言沒那麽動人:“畫蛇添足了吧?”可語氣還是動人的。
楊景行起身相迎,兩人都沉得住氣,腳步並不急促慌亂,畢竟昨晚才親熱過。可到底又是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才相向而行把七八米長客廳走完的時間,齊清諾胸口開始明顯起伏,楊景行眼睛和什麽發直,倆人的笑容都明顯不自然純潔了。
會師的那一刻,兩人的腿腳就隻能去羨慕那些手呀,唇舌和呼吸器官的熱火朝天了,沒多久甚至連腰腹也要羨慕了。
激吻了兩分鍾,齊清諾就夠了,變成抱住楊景行,像是準備親密跳舞的姿勢,下巴在楊景行肩上擱了一會,輕聲問:“什麽感覺?”
楊景行想了一下說:“……沒經驗,不知道怎麽形容。”
齊清諾隻用呼吸聲笑,腦袋後撤,看著楊景行的眼睛,說:“我們好像肉麻不起來。”
楊景行嚐試:“我真的覺得自己性格很不好,其實見到你的時候,我想叫想跳,想和靈魂一起飛舞翱翔……”
齊清諾咯咯:“不是吧?”
楊景行繼續:“對不起,沒能那麽隆重地歡迎你。”
齊清諾搖頭,問:“知道我看見你在車後追是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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