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副團長可以考慮從主團或者副團推薦一些年齡性別甚至外形都合適的優秀演奏家。
齊清諾說:“主團都還不熟悉,別說副團了,主團最年輕的也二十七八了。”而民族樂團的副團基本有點自生自滅的意思,比三零六的待遇差遠了。
楊景行問:“他急切嗎?”
齊清諾說:“可能有點……感覺兩眼一抹黑,情況一點都不了解,隻能說我們還不穩定,沒招人的想法,想招人估計也沒人願意。他的意思,應該是提前跟我打個招呼。”
楊景行點頭:“別想太多,短時間也不會招人。”
齊清諾笑笑:“蔡菲旋她們在算這月的工資,比上個月少得多。”
楊景行笑:“馬上就有了,還可以去大學看帥哥……是不是不習慣?”
齊清諾搖頭:“還好……”
甘凱呈心情好,上台獻唱了,獨具一格的演唱方式和冷門的歌曲,但是反響十分強烈,差點嚇得齊清諾和楊景行不敢去獻醜了。而楊景行和齊清諾被趕鴨子上架發揮了一些主場優勢後,輝煌就變成中年人之夜了,齊達維也沒逃脫。
齊清諾邊欣賞邊想象:“我們四五十歲的時候,會是什麽樣?”
楊景行笑:“估計是機器人唱歌了。”
齊清諾關心的是:“我一直在民族樂團?你一直在宏星?”
楊景行說:“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之間。”
齊清諾笑,看著楊景行,問:“音樂和生活,你更愛哪一個?”
楊景行說:“音樂就是生活一部分,沒音樂我能認識你?能這麽熱愛生活?”
齊清諾鑽牛角尖:“如果沒有呢?”
楊景行想象:“可能某個時間某個地點,我瞥見一個一頭短發一雙美麗眼睛的姑娘一眼,心裏一顫,這個姑娘好漂亮,審美意識很衝動,卻想不出形容詞。”
齊清諾咯咯咯笑:“……不用這麽配合我。”
果不其然,齊清諾來例假了,被楊景行送回家的時候連激吻的興趣都沒有,跟別說再進一步了。
回家後的十一點多,楊景行收到王蕊的短信:在幹嘛?
楊景行回複:準備睡覺。
王蕊:一個人?
楊景行:當然,在家。
王蕊的電話打來,楊景行接聽,這姑娘還是很保守地小聲:“真的一個人?”
楊景行大聲:“蕊蕊,什麽事?”
王蕊嘿嘿,又很快正經:“今天的事,老大跟你說沒?”
楊景行問:“什麽事?”
王蕊說:“就是下午……真的沒跟你說?”
楊景行說:“什麽事都沒說。”
王蕊就開始小聲匯報:“本來是開玩笑的,蔡菲旋她們,說多記幾次排練,多點工資,老大也開玩笑,後來不知道怎麽冷場了,氣氛有點怪,不過後來又好了。”
楊景行笑:“嚇死我了,以為多大的事。沒跟我說,肯定沒往心裏去。”
“估計也是……”王蕊坦白:哎呀,我就是想和閨蜜說說話,回來也不來看我們。”
楊景行自尋死路:“我在想新生師妹有美女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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