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蔡菲旋的這段SOLO似乎沒前麵的反響好,可能是炫技過多了旋律不夠,觀眾不夠狂熱。不過接下來年晴又扳回局麵,純粹偷懶的動感節奏反而特別受歡迎,一個鼓手SOLO起來讓聽眾能跟著鼓掌打節拍,年晴還好意思無動於衷。
就齊清諾一個人沒有SOLO計劃,接下來該是重頭戲了,可是漸入佳境的何沛媛像是打退堂鼓了,和齊清諾眉來眼去的就是不動。
齊清諾隻好自己來:“接下來是我們準備得最多的一首曲子,叫《就是我們》,這首曲子是作曲人為我們樂團創作的,這也是今晚的最後一首曲子,希望大家能夠安靜耐心地聽完,謝謝。”
台下一陣歎息,但還是很快安靜了。黃幹事抓緊機會跟主持人介紹:“他的作品!你聽!”
長達半個小時不帶休息的曲子,對年輕聽眾來說是個很大的考驗甚至是折磨。果然,和在浦音的音樂廳不同,禮堂裏的這半個小時,台下不是那麽紋絲不動鴉雀無聲,但是大部分人在大部分時候是專注的,那怕是站立擁擠在一堆的人。
楊景行是狡猾的,用三弦尾奏淡出的高瞻遠矚險惡用心此時被實踐無情揭露。當台下千多號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何沛媛身上,看著她淑女輕緩地撥完最後幾個音後,逐漸響起的掌聲讓黃幹事摟緊楊景行,彭主任也鼓掌,後@台僅有的八個人都鼓掌。
楊景行感謝,可是台上的女生們似乎沒他那麽禮貌,都還坐著。聽眾逐漸起立,連馮主任和吳秋寧幾人都站了起來鼓掌。單純的起哄沒成氣候,開始叫好,或者好聽,偶爾對美女的呼喚不破壞整體效果。
掌聲持續了半分鍾後,齊清諾邀請夥伴們謝幕,十一個女生站成一排鞠躬。台下又起一輪高峰,相比音樂廳,這裏的歡呼似乎野蠻了一點,而相對露天音樂會,這裏似乎又純真一些。
女生們能保持微笑麵對歡呼一分鍾,可能這就是藝術家風範,鞠躬和揮手的節奏也把握得很好,總是能帶起一波新的熱情。
可能享受夠了,齊清諾去話筒前說話了:“謝謝大家,非常美好的夜晚,再見。”
一聲再見,台下各種流派很快統一了:“再來一個……”
又聽了一會再來一個的呼喊後,齊清諾去抱起了蔡菲旋的吉他,調了一下效果器,試試音,坐下了。
觀眾熱烈鼓掌。年晴歸位,柴麗甜移動話筒站到齊清諾身邊,笛子在手。
齊清諾說話:“一首歌,《Sailing》,準備不充分,但是祝願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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