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日零點三十五分逝世,終年七十二歲……
還簡單吹捧了一下老革命的生平,雖然奶奶透漏爺爺去打仗的時候已經是停火期,後勤好得很,子彈還拿來打野味了,可是訃告上完全是另一種聲勢。
治喪辦公室的名單也公布了,十幾個人,楊景行認得幾個名字,都是當官的,不過現在在現場的,似乎隻有兩位,還在任上的政法委書記看樣子是真沉痛地慰問家屬。
楊景行收到齊清諾的短信:我跟她們說了,都叫你節哀順變
楊景行給李迎珍打了簡短的個電話,李迎珍很是惋惜。然後沒多久,楊景行就接到了安馨的短信,安馨說得挺好,文縐縐的。
喻昕婷的短信來得晚了一點:祝願你爺爺在天堂好,你別難過,你是他的驕傲。
楊景行都快速回複謝謝。
準備好了,遺體下車,有講究,政府的治喪人員也懂,然後就開始習俗了。
遺體先抬進家中,要洗臉洗手腳,換“老衣”,這些都是兒子女兒的事,還要避外人。楊雲沒跟進爺爺奶奶的臥房,楊景行則幫忙端水盆,拿了下毛巾。
接下來,又是燒經,包灰,拿路費,然後燒香、挽留、遮麵、轉向……
轉移到設在旁邊空地的靈堂,道士的團隊開始自己的工作,好多人看熱鬧……
午飯前時分,入殮了,蕭舒夏在哭勢上有點落下妯娌的下風。
治喪委員會和家屬商量了一下,道士給個參考意見,最終決定追悼會就在後天舉行,大後天下葬。
到這個時候,楊景行已經認識了好些人,不過也不是什麽重要親密關係,不少人還有心情打聽楊景行認識什麽歌星,能彈什麽歌曲呢。
午飯還是要吃的,鎮上的酒樓裏擺了十幾桌,到後天,肯定就不是這小地方能解決的了,肯定得來露天大場子。
楊程義和楊程廣沒空好好吃飯,感謝這些聽到消息就來表示關心提供幫助的親戚朋友,然後兩人合力列出一個大名單。不管那些遠房親戚怎麽看待楊家,這種時候該報喪的一個都不能拉下。
被催促著扒了幾口飯後,楊景行就去和賓館或者所謂大酒店談生意了。這些經營賓館的人都很有生意頭腦,早就掌握了商業信息,隻有二十來間房的也想要把楊家的生意都攬下來。
楊景行邊忙活邊給齊清諾打電話,估摸著,自己似乎周末就能回浦海了。
齊清諾說:“我媽說這時候你要多陪你爸。”
楊景行說:“這個我會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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