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觀眾和專家的肯定……
一長段說了樂曲的短暫曆史,可實在不像喻昕婷會說的話。
采訪者:所以明天晚上@將是這首協奏曲真正意義上的全曲首演,那我真是太幸運了。
喻昕婷:可以這麽說,謝謝。
采訪者:應該說接下來你們去的每個城市每個音樂廳裏的聽眾都是幸運,更是快樂的。
喻昕婷:事實上,我在南特會演奏楊景行的升c小調奏鳴曲,而不是協奏曲。
采訪者:我想我會去南特。
喻昕婷:謝謝。
事實上這個采訪也沒弄出什麽新角度來,反而看上去還不倫不類,這樣持續了好些問題和回答後,采訪者好像要主動引導了:我能評價一下你和你的同學們對G大調鋼琴協奏曲的演奏嗎?
喻昕婷:請。
采訪者:當時我就坐在你們工作人員旁邊,他們向我做了簡單介紹,現在我明白了,他臉上的表情是自信和驕傲。事實上,我聽到主題前奏的時候,心中自然而然地想,不過是又一次的新瓶裝舊藥,但是這種慣性思維很快就消失了,我甚至都沒意識到是怎麽樣消失的,因為我的全部身心都被音樂吸引了。這個過程中,我的大腦都在不停回味前一秒聽到的精彩音符和出乎意料的細節,又在不停期待下一秒的再次迎來音樂的快樂,對,你說得對,就是快樂。
喻昕婷:謝謝。
采訪者:看得出來你是個十分謙虛的人,但是我要說,你是我目前為止見到的最有特點的年輕演奏家,不是因為你演奏了一首傑出的新作品,那些和弦和琶音,我聽到了,你在追求不一樣的感覺,而且已經做到了。很多時候,頑固的保守和激進的創新都是很容易的,但是你和作曲家在他們之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這卻是最難的。
喻昕婷:謝謝。
采訪者:很遺憾,語言的障礙,那麽謝謝你,我們明晚見,那時候不會有任何障礙。
報道的結尾是采訪者經過幾個小時的沉澱和思索後所抒發的,看起來就有條理得多,而且他還在采訪結束後還拿到了G大調鋼琴協奏曲的總譜閱讀,對音樂評價起來就更能有的放矢了。
采訪者的結束語是:傑弗瑞教授在電話裏對我說,快去吧,給自己一個足夠回味的驚喜。
浦音的報道用語向來是克製低調的,但是這次翻譯的是別人的報道,所以就要尊重原作者一點,導致這篇翻譯在浦音官網裏有點另類,感覺浪漫國度裏的藝術氛圍確實有點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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