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頭發是在溫哥華的時候老師帶喻昕婷出去理的,太貴了,也沒怎麽複雜就要差不多三百人民幣,不過剛弄好回去的時候大家都說還行。
年晴向往北美生活,弄個頭發這麽便宜。
說起時差,喻昕婷覺得也還好:“……睡不著就背譜子,背一會就困了。”
年晴又感歎:“真的小看你了,是不是有什麽訣竅?教兩招。”
安靜了一會,年晴奇怪:“怎麽了……說得好好的?”
楊景行看後視鏡,喻昕婷垂著腦袋的,看不清臉。
齊清諾溫柔:“受什麽委屈了?”
喻昕婷搖頭:“……沒……”
齊清諾笑:“這是喜極而泣?”
喻昕婷還是搖頭:“沒有……不知道。”
年晴哼笑兩聲:“行了……這就我一個光棍,肩膀借你。”
安馨倒是體貼:“哭會也好。”
喻昕婷嘴硬:“……沒哭。”
楊景行嘲笑:“還說小看你了,真有眼光……確實該當演員,把所有人都騙了,都以為你多放鬆呢。”
喻昕婷都嗚出聲音了,不過就那麽短暫的一下。
年晴扶喻昕婷的肩膀:“好,讓我也被鄙視了。”
齊清諾還是表揚:“行呀,能把壓力放到最後釋放,這一招別人想學也學不會。”
喻昕婷老是搖頭。
楊景行說:“知道了,怕教授罵你是吧,沒關係,我們都怕,哭吧,不丟人。”
喻昕婷抬起淚花花的臉,手背抹了兩把解釋:“那天是吳老師在旁邊說的,他根本不問我,別人問了,我剛開始想,他就呱呱呱,會點外語了不起……”
齊清諾哈:“這麽深仇大恨,早說呀,報仇!”
喻昕婷急了:“不是!”
大家哈哈,被嘲笑的喻昕婷反倒也了了。
這都十點半了,李迎珍一家子都還沒睡,沒嫌棄人多打擾,還有水果點心招待。
李迎珍看出喻昕婷的眼睛不太正常:“怎麽了?怎麽弄的?”
楊景行解釋:“太像您了,來的路上就哭了。”
李迎珍橫楊景行一眼,齊清諾就認證解釋一下:“可能回來,一徹底放鬆,要釋放一下。”
李迎珍難得關心:“餓不餓,先吃點東西。”
楊景行就不吃了:“不早了,我送她們回家。”
李迎珍不置可否,楊景行就跟她家人再見,齊清諾也很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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