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工作的父親到處拜年走關係,感歎做個生意真不容易,人家過年都收錢,我們過年送錢出去。
譚東現在已經很少上校友錄了,隻能問問楊景行,同學們都有些什麽動態和消息啊。楊景行也不了解,大家都在忙吧。
有年輕時尚女人跟楊景行搭訕呢:“哎,帥哥,你接那個航班……”想借楊景行的接機牌先用用。
楊景行不肯:“我的也就半小時了,接的人比較重要。”
女人鄙夷又氣憤:“怎麽這麽小氣,跟你說是看得起你!”
楊景行有些遺憾:“你看錯人了。”轉悠到一邊去。
終於,航班落地了。看樣子好多接機的人都是來迎接親人回家過年的,一張張期盼渴望的神情。
紐愛應該比較富裕,樂弦一行三人出來得比較早,頭等艙不至於,估計是商務艙。楊景行揮手微笑,比起身邊其他人的望穿秋水,顯得比較淡然。
樂弦也看見了楊景行,也揮手。樂弦穿得比較漂亮隨意,估計會冷。她身邊一個三十歲以上的白種女人和一個年輕一點的高個黑人,女人打扮走的精英氣質,黑人也穿著西裝。
樂弦開口和同事溝通後,三人的視線就鎖定著楊景行走了過來,白種女人的眼神似乎也是精英做派,慢慢近了後才有了點笑容。
隻隔著欄杆了,楊景行笑:“辛苦了。”
樂弦嗬:“還好……我們前麵說話。”
楊景行也和另外兩位互相眼神點頭問好,三個人都挺熟練。
到方便動手的地方,楊景行就迫不及待了和樂弦握手:“耽誤你了,代表祖國人民歡迎你回來過大年。”
樂弦嗬嗬:“謝謝……我介紹一下……”
楊景行就是楊景行,白種女人叫爾薩,紐約愛樂樂團董事,她微笑著聽樂弦介紹時就看著楊景行的眼睛,但會繼續瞟眼快速觀察楊景行身後或周圍。然後握手,互相問候,爾薩又低眼看楊景行的手。
楊景行就是教科書的很高興認識你,爾薩就一本正經地多說了兩句感謝和類似久仰的話,楊景行基本都聽懂,就客氣一下。
黑人是樂團律師,好像比楊景行還高一點,這兩人之間就簡單一些,黑人還會說你好,還傻嘿嘿,不夠律師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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