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婷好像猶豫:“……我想見師姐,還看那個女生能不能考上。”
“我幫你看……”楊景行笑:“那你先訂機票,能買上就來,初九再來也不遲。”
喻昕婷擔心:“萬一師姐沒過……”
楊景行說:“不會,不信打一賭。”
喻昕婷嗯:“我先看機票,肯定好貴……其實我想坐火車,好玩些。”
楊景行說:“時間就是金錢,該有這個意識了。”
喻昕婷嘻:“昨天胡莉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開玩笑……”
齊清諾的電話晚一些,今晚母女倆又是住在匯拘芬城內的院子裏的,孟建位也回家陪老婆的閨蜜吃了頓飯,
初時的新鮮感已經完全沒了,齊清諾想四周走動一下都不方便,這哪是福利待遇,根本是權力代價。
齊清諾問楊景行和張楚佳見上麵沒,然後知道張楚佳明天到,然後就要求楊景行去接師姐,自己和母親有父親接:“……張楚佳還算我倆媒婆呢。”
楊景行不要臉:“我想第一時間見到老婆,也是對媒婆的肯定。”
齊清諾受不了,正兒八經地要楊景行去接張楚佳,最好是安排晚飯,自己也能蹭一頓,再說了,父母在,兩人見到了也摸不著,不更難受。
真是小別勝新婚,電話裏不正經了好久。
星期三早上,楊景行接到不知道是該定位成歌唱家還是流行歌手的著名歌星佟蕾的電話,就是舍得出價十萬讓楊景行編曲的那位。
佟蕾不是學院派,七十年代初出生,早期也是和段麗穎走的差不多的路線,九十年代初在南方翻唱港台歌曲,但是基本默默無聞,令人驚奇的是九十年代中期她又憑考試進入了鐵路文工團。
佟蕾真正變得著名是在兩千零一年,上了春晚,唱的是民族歌曲,然後她卻不像其他同行那樣高雅,而是高歌猛進再次踏足流行圈,並且在唱片業的最後輝煌時期創造了一些輝煌。
或許是有編製的人還能這麽貼近老百姓,並且偶爾說一些義正言辭的話或者做一些激勵人心的事情,各種電視或者平麵上看起來又是屬於好看的,還會寫歌,所以勞苦大眾都更加買賬吧,尤其中年人。
據說佟蕾做人夠意思,光交朋友,不過甘凱呈有沒有真把她當朋友也不好說,不然那麽獅子大開口的。
佟蕾很直接,說聽了楊景行的幾首歌和童伊純的專輯,就認定他的編曲才華了,所以拿出自己的得意之作來提攜:“……新人都不容易,所以我沒二話,我也相信你值這個價,都不用老甘說……老弟這麽說我就放心了,怎麽樣,有時間見麵聊聊?”
早知道十萬塊不會那麽好拿,但是要楊景行專門跑去平京商談,雖然食宿行都報銷,但楊景行也沒空:“佟姐,您看這樣行不行,您把歌給我,我先出個小樣您聽聽,要是覺得免強還行您再指導。說實話跟您合作我真沒底,壓力挺大的,達不到您的要求我也不覺得失敗,我以後再繼續努力。”
佟蕾很理解,那就等她什麽時候到浦海了再見麵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