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樣……她父親母親有沒有什麽誤會?”
楊景行說:“諾諾也是為了我省去麻煩,跟她爸媽說是她不要我了,她媽好像還有舍不得。”
楊程義哈哈豪爽一笑:“我估計齊清諾就是不喜歡你這麽不要臉。”蕭舒夏在一旁極力嗬斥老公,你還笑。
楊景行笑:“那我也改不掉了,遺傳的,我媽。”
楊程義也想得開:“那我就放心了,你跟你媽說。”
蕭舒夏那電話的動作肯定神速:“兒子,你說……”
楊景行說:“我說了,我和諾諾和是友好分手……”
蕭舒夏簡直氣急敗壞:“你還諾諾!?”
楊景行笑:“叫習慣了,其實朋友也可以這麽叫……你要不信,我讓她給你打電話說。”
蕭舒夏幾乎呸:“我不接她電話!”
楊景行好笑:“別啊,你兒子又沒什麽損失,也不傷心。”
蕭舒夏忿忿:“不傷心……我信你!?”
楊景行說:“本來就是,和和氣氣分手總比鬧得頭破血流那種強吧……”
這個電話一時半會肯定是打不完的,楊景行不斷展現著自己的灑脫與快樂,逐漸地把蕭舒夏都給麻醉了。
不過蕭舒夏也不是等閑之輩,齊清諾沒了就沒了,在浦海,齊家也就那樣。在九純,楊家還行,蕭舒夏能夠在一分鍾之內想起來的,給楊景行準備的後備部隊,不說一個排,一個班是綽綽有餘了。浦海有兩個,曲杭有兩個,還有還在九純讀高中的……根本不是問題!
楊景行確實是不要臉:“有沒有你特別特別喜歡的?沒有就算了,我還是自己來……我這人選比你還多。”
蕭舒夏也就是會講幾句大話:“你可別亂來,男人要負責任……”
楊景行哈哈:“我知道,我遺傳我爸。”
蕭舒夏不知道急個什麽,還想起來那個小喻,小喻不錯的,你看文文靜靜規規矩矩的,話不多說,哪像齊清諾,哈哈哈哈起來像個男人。
什麽,小喻出國了工作?蕭舒夏簡直有點失落,她手中這些遠水解不了近渴啊……急中生智,蕭舒夏又想起一個後備的,聽說某個朋友的朋友的女兒在交大讀書,高等學府,關鍵是聽說距離浦音好像挺近的。
蕭舒夏居然說什麽浦音連交大的腳趾頭都不如,楊景行也是被傷了心。
發現自己確實也是太過心急之後,蕭舒夏同意放兒子一馬,那就不認識女孩子,換車吧,換輛好車,悍馬如何?
好不容易掛了母親的電話,已經是一個小時過後,楊景行給齊清諾發短信:這段時間要辛苦你了,好多關心的人,你慢慢解釋吧,我是幫不上忙了。
齊清諾回複了:我滾瓜爛熟了,你也是,各自安好吧。
楊景行沒再糾纏,放下電話,打開電腦。
(可能是前兩天太消耗,得修養幾天,但不會斷更。月票很給力,這種感覺很好。我很想回饋這種感覺給諸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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